候给他们灌酒这么多做甚。”
扶顾桓坐下,裴敬皱眉,“明便要离开,如何吃这般多。”
今天还是自己最清醒,顾桓起身,被顾桓拽跌倒在榻上。
一声惊呼,脑袋被他用手护住了,裴敬有些无语。
顾桓俯下身来,将带着酒香的轻靠在她的肩,是拥抱的姿势。
“裴敬,我你,你感受到了吗?”白熠暗哑的声音响起,随着清浅的呼吸洒在裴敬的耳边,她的耳廓顿时变得绯红,像是一片娇艳欲滴的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