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裴敬恭敬一礼。
起身往棺材方向走去,解开阿父外袍,致命伤果然是胸那刀伤,贯穿了整个心脏。
他神色平静,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是因为可以去找阿母和裴静了吗?
裴敬擦了眼角的泪,重新替阿父整理好仪容仪表,让他能体面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