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摇,“无事,时辰不早了,阿父早些歇息。”
“好。”
很多事,很多话,说与不说都明白,裴季虽担忧她回来太晚,但也知晓这孩子是个有分寸的。
周家一事,是自己欠考虑了,周家离开后,自己也沉思了许久,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若非裴敬了皇城司,这邻里当真这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