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无穷,何忧乎有求而不得?用之不竭,何患乎有事而无备?
牺牲粢盛,足以为祭祀之供;玉帛筐篚,足以资朝聘之费。借不足,百姓自有以给之也,其孰与不足乎?”
裴敬浅笑看向周傅生,“你觉得会不会更有转合起承,更自然流畅?”
抽出唯一的策论递了过去,“策论只有一篇,中规中矩,贵在言语诚恳贴合实际,若加炼殿前或有出彩,若成风格无法更正便如此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