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不是爷爷老古董,而是自己太幼稚,不懂爷爷的苦心。
农经理很快也被赶出了贵宾室,屋里总算稍微安静了一点。
林淼喝着牛
,对郭思齐说道:“知道这些
为什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吗?”
郭思齐道:“因为钱。”
“对,但是你不知道是多少钱。”林淼说道,“配资利息每年20%,半年7个月9600万,
盘的
作费每月200万,7个月总计1400万,
易利润提成10%,我拿到手20个亿出
,他们大概提成了2.5亿左右,这半年前前后后加起来,我一个
为这个
易所挣了差不多4个亿,他们这百来号
,每个
的将近可能就有百来万。知道什么概念吗?”
郭思齐摇了摇
。
林淼道:“现在东瓯市的城市居民平均工资收
大概在1000块左右,一年零零散散奖金、补贴什么的全部加起来,算一万五吧,100万差不多就是……一个家庭一辈子的收
了,这些
就靠每天坐在这里打电话,只用了半年就挣到了手里。
沪城小户型的房子,50平方那种,每套房子市场价10万左右,他们半年就能买下10套,再过几年等房子升职,价格能涨十倍,到时候再卖掉,就是1000万,成功跑赢通货膨胀,躺着实现财富自由。所以他们恨不能跪下来给我磕
,不单是因为我长得帅而且有钱,更因为我用半年时间就养活了他们一辈子,我比他们爹妈对他们做出的贡献都大,所以他们喊我爸,我很心安理得。”
郭思齐无言以对。
半小时后,
易时间开始。刚一到点,隔壁的办公区里就欢声震天。
农经理敲开房门,脸上写满疯狂。
“林总!我们只抛了一半,还在涨,还在涨啊!”
林淼看着农经理癫狂的模样,淡淡道:“抛完,一手都别给我留。”
农经理面露哀求:“林总!都是白捡的钱啊!”
林淼呵呵一笑:“我这个
……不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