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和稀泥了。而且但凡矛盾,总有主次方面,有强有弱,强的一方当然希望更强,弱的一方也不能因为自己弱,说放弃就放弃了。所以呢,我们作为弱的一方,无论形势有多艰难,都要保留我们的声音,而强的一方呢,不论形势有多么利于他们,只要有可以统一声音的机会,那肯定也不会错过,有的时候还会尽可能的主动找机会来寻求这种统一。”
林淼说着话,
笔不停地在特色和主义两个关键词上画圈,一边问郭思齐道:“能听懂吗?”
郭思齐点点
。
“好,那接下来就具体到我们这次事
,我们这次事
,其实就是强者统一弱者的一次尝试,导火线是我贷款两个亿,违规
作,被对方逮住机会了。如果对方能从我身上开刀,那么我身后,包括我师父、你爷爷,还有今天这个办公室里的所有
,以后就可以闭嘴了,那我们原本就已经比较弱的声音,就会变得更弱。我不能断言,如果对方赢了,未来中国的发展路线就会出现问题,但影响上,多多少少肯定是会有一些的。”林淼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再次问道,“可以理解吗?”
郭思齐想了想,继续严肃脸道:“所以这回说来说去,就是你搞出了幺蛾子,才需要那么一大群
来帮你擦
?但这和明德研究所有什么关系?”
“大哥,我也是受害者啊。”林淼放下
笔,拍了拍手,“其实这次原本只是个意外,是出于某个场外的不安定因素,蓝方才抓住了我这个把柄。一开始他们是想通过舆论弄死我,结果没成功。但是
市的走势抬升后,他们又想出了新花招,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简单来说,就是给社会灌输两个概念,第一,如果我撤资导致
市崩盘,导致老百姓家
亡,那我就是罪
;第二,如果我不撤资,但
市依然崩了,同样导致老百姓家
亡,那么我就是被有心
利用的,用来转移
民注意力的道具,我虽然是受害者,但也照样的罪
。而且不管是第一种
况还是第二种
况,起因都是我违规贷款。
鉴于我师父、你爷爷已经给我站台了,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那么到了这一步,虽然我和你爷爷都没到犯罪那一步,但错误就是被坐实了。政治上的事
,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感觉,只要大家都感觉你错了,那么你就可以闭嘴了。一个
如果闭嘴了,那么他就政治
死亡了,不存在了。所以蓝方千方百计想让我来背
市崩盘的这个锅,目的不是在我,最终目的,是在削弱我们的声音。”
郭思齐马上道:“那这样的话,他们
嘛不一开始就采取经济手段或者行政手段,把这颗雷引
了?”
林淼呵呵一笑:“年轻
,这世上的事
,有那么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