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襄阳的位置上。
“继续。”陈元彬道:“继续推。”
那清秀的兵士一脸茫然,转
看向吕文德。
吕文德遂挥了挥手,让他走开。
这间议事堂许久没用了,他才安排这样几个亲兵在这边值守,要他们看懂地图就太难了。
李陈元彬于是上前,亲手拾起那两枚黑色的兵棋,沿着汉水,从襄阳经潜江、江川,在汉阳注
长江,顺长江再向东推不远,就是鄂州。
此时,摆在鄂州的还有三枚红色兵棋,陈元彬想用两枚黑色兵棋把它们推倒,却是犹豫了一下,低声解释了一句。
“多保……那一两万
,许是李逆亲征。”
“嗯。”
陈元彬又道:“而少保已亲赴江陵,留在鄂州驻守的将领远无少保之盖世之能。”
说罢,他重重吁了一
气,手指稍稍用力。
推演到这里,意思是李瑕该攻下鄂州了。
“去你个泼娘!”
吕文德却是一脚将陈元彬踹开
大骂。
“老子给你荣华富贵,你说老子十万小军还能让狗猢狲取了鄂州!放你娘的
,忽必烈当年都没取鄂州。”
陈元彬脚下一个踉跄,故意往地上一摔,也不敢应。
但吕文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也就消了气,目光再看向地图。
只见两枚黑色的兵棋立在鄂州,而往临安的一路上,还一枚己方的兵棋都没摆。
虽然只是推演,他仿佛已能看到大宋朝堂上的君臣慌
不已的
景。
好一会儿。
“这次,老子猜准李逆的想法了?”吕文德哈地一声笑了出来,“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敢这么冒险?”
李瑕过往打仗总喜欢孤军
,以奇制胜。如今已越来越多
能猜中他的打法,真的还敢行险?
吕文德心里带着这般疑问,很快却得到了解答。
就在这
晚些时候,那边吕文福派
来说接到答鲁普蛮了,同时也接连有急信传来。
“报!江陵府又送来求援书了,称李逆叛军已增兵至三万
,求少保支援……”
吕文德不答,冷着脸将江陵的信使赶走。
他招过陈元彬,写了封信给吕文焕,还在吹墨之际,吕文焕的急信也到了。
吕文德不认字,依旧由陈元彬念给他听。
“少保,襄阳吕将军急报,探得李逆已亲至汉中,不
将率水师攻打襄阳,恳请少保支援。”
“狗猢狲,敢在老子面前耍聪明,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