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王小山带着裴可虹，坐在药厂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窗户看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曹翰涛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大楼，脸色惨白。

周围很快聚集了一群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曹总，请问您对生产假药的指控有何回应？”

“据说已经有数十因为服用贵公司的假药出现不良影响，您知吗？”

“您与药监局官员的金钱往来是否属实？”

……

警笛声划了药厂上空的宁静。

王小山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目光锁定在对面鸿福制药厂大门的骚动上。

曹翰涛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大楼。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此刻佝偻着背，名牌西装皱地贴在身上，像只斗败的公。

“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坐在对面的裴可虹轻声说道，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

王小山没有立即回答。

他注视着曹翰涛被塞进警车的全过程——那家伙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在上车前抬望了一眼药厂的招牌，眼神空得像具行尸走。

跟在后面的是他那个风骚的秘书和仓库主管，两个早已哭花了妆，手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王小山端起咖啡杯，轻轻碰了碰裴可虹的杯子。

咖啡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你不用再担心曹翰涛报复了。”

王小山放下杯子，对裴可虹露出一个微笑。

裴可虹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为了躲避曹翰涛的骚扰，她都只敢在外面租房子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生怕家被牵连。

“小山……”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越过桌面，紧紧握住王小山的手，“谢谢你。”

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王小山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金色的光影。

“走，回我家。”

裴可虹突然说道，眼中闪烁着王小山熟悉的光芒——那是她决定做某件事时特有的神采。

“你今天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裴可虹知道自己除了身体，没有什么好报答王小山的。

王小山挑眉，还没来得及回应。

裴可虹已经从座位底下拎出一个致的购物袋，神秘兮兮地冲他眨眨眼：“猜猜我昨天买了什么？”

袋微微敞开，王小山瞥见里面是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布料，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裴可虹，”王小山压低声音，“你真的买了啊？”

“当然了。”裴可虹挑衅地扬起下，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我答应过你的，说话算话。”

那效果可是比不穿更带劲儿。

王小山感觉一热流直冲小腹。

“你家还是去酒店开房间？”

王小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裴可虹笑着站起身，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当然是我家。我带你去我真正的家里，看看。而且我妹妹裴可卿今天值夜班，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王小山跟着裴可虹进了她的公寓。

门刚关上，裴可虹就将他推到墙上，热烈的吻随之而来。

她的红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舌尖尝起来像刚才咖啡里的焦糖。

“快换上！那玩意，比不穿还带劲。”

王小山的手滑到她腰间，触碰到一片细腻的肌肤。

“等等……”裴可虹突然推开他，呼吸急促，“我们先喝点东西。”

她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红酒，背影婀娜多姿。

王小山松了松领，感觉室内温度似乎突然升高了。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注意到墙上新增的照片——裴可虹和一个年轻孩的合影。

两长相相似但气质迥异。

“你妹妹？”

王小山接过裴可虹递来的酒杯。

“嗯，可卿。”裴可虹靠在他肩膀上，“乡里的中心医院的实习医生，今天值夜班，不会回来打扰我们。”

红酒醇厚，带着黑樱桃的香气。

裴可虹喝了几，脸颊泛起迷的红晕。

她放下酒杯，突然跨坐在王小山腿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的手指玩弄着王小山的衬衫纽扣。

王小山轻笑：“记得，当时我们都想救治哪个落水的小男孩。”

手滑向裴可虹的美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如第二层皮肤。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两瞬间僵住。

“我姐在家？”一个清冷的声从玄关传来，“灯怎么亮着……”

裴可虹像触电一样从王小山身上弹起来，慌地整理衣服和发：“是可卿！她不是说今晚值班吗？”

王小山还未来得及回应，脚步声已经接近客厅。

裴可虹一把抓起那个装着特殊衣物的购物袋塞到沙发垫下。

力道之大让王小山担心那些致的布料会不会被压坏。

裴可卿出现在客厅门，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

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比照片上更加清丽，眉眼间与裴可虹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冷冽如冬的湖水。

“姐，你在家啊。”她的目光扫过王小山，眉微蹙，“这位是？”

“这是王小山，我朋友。”

裴可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小山，这是我妹妹可卿。”

王小山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经常听可虹提起你。”

裴可卿冷淡地与他握了握手，指尖一触即离：

“医院临时调班，我回来拿点东西。”

她的目光在两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茶几上的两只红酒杯上。

“打扰了。”

裴可卿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关门时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客厅里陷尴尬的沉默。

王小山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裴可虹扶额：“隔音不太好……”

与此同时，卧室内的裴可卿背靠着门，心跳如雷。

她确实听到了——从“比不穿更带劲儿”到那些暧昧的喘息声。

每一个字都清晰，而且开始在脑海中回放。

她捂住发烫的脸。

裴可卿吸一气，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换好衣服，马上就走出来。

客厅里，王小山和裴可虹已经恢复了正常社距离，正在讨论最近的电影。

但空气中那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