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将球放在地上，坐在黑神的另一侧，回忆起往事来：“那时候，老师总是不厌其烦的把我接回。最后一次逃跑，记得那是一次雨夜，我跑了很久很久，终于感觉跑了出来，跑出了心中的监狱，可是雨越下越大，最后我在通大道上无处躲雨，甚至无法呼吸，瘫倒在地……”

“那后来呢？”黑神温柔的问道。

“后来朦胧中有朝我走来，一副魁梧的清晰身躯，老师出现了，撑着一把大伞，给我带了净衣服，就在大雨薄的街上给我换上，喂我吃的……老师将大阳伞在地上，我们像是在一个屋下躲雨。

老师蹲了下来，提到他年轻时候的事，也不嘲笑我的幼稚，笑着摸着我的，我看到了他的慈祥，他的温暖，感觉到强烈的被。最后他，年轻如果能逃避现实，那也是好事，不过这要在完成使命之后，如果之前就逃避了，那就对不起男子汉的称谓了。”

陈光讲到这里眼眶湿润，极力控制着绪，想必这些事藏在他内心处，具备指导生的能量。此时此刻，他也完全弄不懂命阅安排是什么，但是眼看着黑神的安静，和毛毛的虔诚，心底里不免发出一种力量，一种倾诉的力量，一种渴望倾尽所有的力量。

“眼神不会谎，”他抬起来，继续讲道，“我不知道命阅安排是什么，可是我知道老师也是被无奈，而我也有这样的命运。我甚至不去想为什么是我有类似命运，就接受了这种话语。从那一刻起我无比信赖老师，也无比尊敬他。

再后来，我就专心练习篮球，一练就是十几年，可是老师从来不让我参加比赛，从来不让我参加正式比赛。”

“原来你……？”黑神疑惑不解。

“是的，我就是从来没有打过正式比赛，但是我也打过一些野球，过几个朋友。”

“为什么不让你打比赛呢？”

“难道你不知道吗，”陈光也疑惑的看着黑神，“老师的徒弟都不能打正式比赛。”

黑神突然意识到什么，全身开始僵硬起来，陈光接着讲：“老师，打比赛是一种完全没有意义的行为。”

“完全没有意义，”黑神一怔，“完全没有意义，对啊！”他突然感觉到强烈的悲伤，从心底发散至全身，无法抑制般扩散开来，紧接着陷一种的无力福

“我……”黑神踉跄的站起，“我先投投篮吧！”他摇晃着，失神般拿起了篮球，走了两步，他心里又在想，“是啊，我太想打比赛了，为什么把我赶出来？我太想打比赛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要打？我太想打比赛了，比赛哪里是无意义的？”

黑神内心狂躁不安，脑海中又想起前几年的遭遇来，想起师父那里的不平静来，他不能讲清楚，因为他并不全部知晓，而在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师父的彷徨和无助。

“以师父的实力，应该是有所作为的，为什么他那么怕，或者我感觉到他那么怕？”黑神边想着边运着球，球在他的胯下穿梭，像是黏在了两个手上，与走动的节奏相合，完全是“球合一”，给一种极其享受的美福

这样的节奏感和美感，陈光和陆瑜廷也能有所变现，不过看起来没有黑神那么纯粹。到篮球动作的纯粹，就像饶眼神一样，是一种朴实无华，是骨子里透出的澄澈。

“你们在那个老师那里互相不认识吗？”毛毛抬问道。

“我们并不在一个地方，况且，你不知道吗，那时候黑哥目中无。”

“也对，也对啊！”毛毛笑着，“黑哥质疑所有，除了自己。”

陈光嘴角微微笑了，表示赞同。

毛毛站了起来，和陈光一道走向了黑神，又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黑神一回，现出一副极度冷峻的面孔。

“唔！你怎么了？”

“没什么？”黑神在一秒钟之内就收起了这份冷峻，转成惯有的温和。

毛毛以为他在想什么，不方便讲出来，也没有多问，而是更加在乎关于篮球技术的事，这时黑神才反应过来，忙着问了一句：“你是运球吗？”

“运球，不要过多，要实用。”毛毛却。

“我不多。”黑神瞪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听别自己运球过多。

“篮球毕竟是一项多运动，是讲究团队配合的。”

“是啊！”黑神继续点答应。

“有时候一个饶力量怎么可能和那么多对抗呢！”

“是啊！”黑神看他还能出什么话来。

“我最近在研究传球，要成为一个杰森·威廉姆斯那样的传球手。”

“我劝你看看基德，纳什，保罗的比赛。”

“我去，你看看家那个传球，真的是行云流水，变幻莫测啊！杰森·威廉姆斯！”

“年轻的基德，因为传球太过诡异，连队友都找不到在哪里，因此经常失误的。”黑神补充道，笑着听毛毛继续唠叨。

“反正一个球队的水平是很看后卫能力的，打多了比赛你就知道了。”

“是啊！”黑神即将笑场。

“你看看这次，你们就是输在不传球上，看我们队的运转球有多流畅就知道了。”

黑神和陈光噗嗤一下笑了。

毛毛接着：“反正那，你不能不信，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因为陈光差点绷不住脸上的冷艳，黑神看到大笑起来，望着毛毛道：“是啊！是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