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出了榜，殿试也随之而来。

陆正年和陆正华虽然不在意殿试排名，却也是有些紧张的。

两一商量，想着陆杨说的话，便选了个大晴天，打算出去喝喝茶，听听书。

没想到，由于他们之前没怎么参加举之间的诗会酒会，这一出门，就被几逮到了。

“正年兄，正华兄，你们总算是出来了。”

说话的是会试中的第二名，也是当初呼声最高的能夺得会元的。

陆正年和陆正华对视一眼，两其实有些不太想理这。

这行事作风太过高调，喜欢一堆围着他转。

陆正年和陆正华不是这般高调之，便也不喜欢与这样的接触。

但小叔之前说过，喜怒不形于色，便是他们踏上这条路的第一步。

所以两倒也客气地与几打起了招呼，并说出了自己接下来还有事要忙。

这些话任谁都能听出来，就是要离开的意思。

作为一起参加会试的同年，这几自然不会不知道。

康向阳看了眼茶楼大门，笑道：“正年兄，你们是过来听书的吧？”

都到了茶楼门了，陆正年也说不出不是的话。

他点了点。

康向阳扇子往手上一拍，笑意加，“那巧了，我们也是听说今柳明先生会有一场说书，便过来了。”

他这话一说完，一旁便有开了。

“正年兄，要不我们一起吧，正好有伴了。”

陆正年看了眼陆正华。

陆正华眼睛一转，点了点。

陆正年见此，才应了下来。

几往茶楼里走。

一楼嘈杂些，几去了二楼，往右边一看，便能看到一楼台上的况。

位置虽比不上正对着台下的，却也算不错。

康向阳一坐下，便让小二端些吃食过来，顺道拿两壶花酒。

陆正年和陆正华并没有喝酒的打算，但康向阳点酒，两并没有说话。

点不点，是康向阳的事，他们不能左右。

但喝不喝，是他们能决定的。

陆正华开。

“麻烦拿壶热茶过来。”

“好，客官们稍等。”

小二应了声，脚步匆忙地走了。

康向阳若有所思地看向陆正年和陆正华。

而陆正年和陆正华看着下面，并没有启动话题的打算。

他们几分为了两桌，各为四。

另一个是没有上榜的，所以今能遇到陆正年和陆正华，他有些激动。

“正年兄，你们最近还在家看书呢？”

陆正年“嗯”了声，“还练了些大字。”

郑泽年纪是比陆正年大的，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会试没过，再等三年，到时他便是二十八了。

不管三年后会试过不过，他也得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了。

相比于只是一般身世的康向阳，他自然更想与陆家这两好。

只是这两向来焦不离孟，对待旁也是客客气气，这么久以来，还真没见两跟哪位比较近乎的。

闻言，他笑道：“正年兄对于殿试，想来是不紧张的吧？”

陆家的掌权是谁，他们这些学子就没有不知道的。

这回能与陆正年陆正华一起喝茶听书，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想借着殿试的问题，引到陆太师的身上，然后再看看能不能让比陆正华好说话的陆正年帮自己引荐引荐。

陆正年淡淡笑了笑，“我与正华不是很在意排名。”

会试已过，殿试排名，也就是一甲二甲和三甲的区别。

以他们的会试排名来看，一甲是进不去了，但二甲还是可以的。

那也是进士出身。

郑泽心里莫名一酸，叹道：“有陆太师在，正年兄往后可是要比不少走得快。”

“那倒也不是。”

陆正年并未多说。

刚好小二们端着吃食酒茶过来了。

话题本来是就到此为止的。

但郑泽并没有作罢。

他也跟着陆正年端起茶碗，边抚弄边笑道：“你们真好，还有指点，像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学子，想让高指点一下都难。”

康向阳闻言，接话道：“这个确实，若是我也有高指点，想来会试......”

他摇了摇，没有再说。

可旁就没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的。

陆正年笑了笑，视线看向下面，“到柳明先生上台了。”

康向阳和郑泽看了眼下面，柳明先生已经坐下，正拿着惊木堂起势。

虽说他们本来是真想过来听书的，可有陆正年和陆正华在，谁还有心思听书呢？

康向阳笑笑，“郑泽兄是想让正年兄帮忙举荐吧？”

郑泽一愣，看了眼康向阳，想了想，便也抓着机会往下说。

“是有这个想法。”

说着，他看向陆正年，“不知正年兄可能帮我举荐一次？”

陆正年摇，“郑泽兄，你要是想自荐，直接往我小叔府上递拜帖就行。”

郑泽面色刹时难看起来。

他就是自荐过，往陆太师府上递过拜帖，碰壁过，才想着在陆正年两兄弟这里寻求突的。

哪知道，陆正年又让自己去递帖子。

明明就是不想帮自己，还说得这么好听。

身为陆太师的侄子，他不相信陆正年不知道自家小叔的子。

他们递过去的拜帖，想必陆太师看都没看！

陆正年分明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本来会试落榜，郑泽心里就压着一火气，这会听到这些话，他的火气就更大了。

“正年兄难不成不知道陆太师已经很久没有见递拜帖过去的了？”

陆正年摇，“我和正华之前在老家那边应试，并不知道这边的况。”

郑泽一顿，有些哑然。

可陆正年越是平静，他心里便越是不服。

若是他也有这样一个当重臣的叔叔，那在会试里，谁还敢让他落榜？

康向阳身为会试第二名，他有后路，自然没必要惹得陆正年陆正华讨厌自己。

郑泽这阵子往陆府里递了几次帖子，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让郑泽坐在这边，便是暗中设了个局。

若是陆正年开要帮郑泽引荐，那帮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开了这个子，再想堵上，那便难了。

可康向阳也没有想到，陆正年竟然会这般巧妙地回答。

只是这样一来，郑泽的火气，想来更大了吧。

想了想，他道：“郑泽兄，正年兄也是不明况，你说清楚，正年兄会理解的。”

陆正华一直在小喝茶没说话，听到康向阳的话，倒是轻笑出声。

“向阳兄，难不成你也羡慕我们有个好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