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自转轴准地完成了又一次倾角摆动，让东半球迎来了新一个天文的开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第一缕阳光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恒定速度撞大气层，开始了它预定好的散和折表演。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开始了！

对于江南的大多数市民来说，这是一个慵懒又喜庆的早晨。但对于“未来科学F4”群里的成员来说，新年的第一条消息，来自团队的“气氛组组长”。

刘利伟：“[@全体成员] 同志们！新年第一天，宜出门，宜聚会，宜搞活团队气氛！云锦汇大街，中心铜牛雕像下，十点集合，谁迟到谁请客喝茶！”

林溪秒回：“收到。另，十分钟内没到的，不配喝茶。”

顾知夏：“好呀好呀！我马上就准备出门啦！(o?▽?)o”

陈启明看着群里的互动，笑了笑，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光速吃完早饭，在老妈审视的目光中成功“越狱”。

……

上午十点，江南市云锦汇大街。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心脏，即便是在大年初一，依旧涌动。古色古香的牌坊与背后充满未来感的全息投影广告牌相辉映，大红灯笼和电子霓虹灯光影错，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和各类小吃混合的香甜气息，充满了赛博朋克式的中国年味。

刘利伟和陈启明先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让整条街都明亮了几分的景象。

顾知夏和林溪正挽着手臂一起走来，两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顾知夏笑得眉眼弯弯，连带着林溪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柔和的笑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刘利伟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红色冲锋衣，整个像个移动的巨型红包，喜庆又扎眼。

“新年第一天，你就急着把财神爷吓跑吗？”林溪看到刘利伟那件扎眼的红色冲锋衣，第一句话就准地命中了靶心。

“……”刘利伟一气差点没上来，“我这叫喜庆！懂不懂？”

“我只看到一个行走的噪音源。”林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嗨呀！不跟你计较！”刘利伟毫不在意，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四个小小的福袋，“新年礼物，有份！”

顾知夏开心地接过，小声道谢。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毛茸茸的围巾，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像一只乖巧的兔子。

两个孩开心地接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福袋的样式。陈启明看着她们，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明所以的刘利伟，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陈启明接过福袋，目光却落在了顾知夏微微发红的鼻尖上。趁着刘利伟咋呼的间隙，他指尖看似无意地在裤袋里的手机上划过，屏幕没有亮起，也没有任何震动传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着痕迹地走到了她的上风，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寒风。

“走走走！我们去吃那个！”刘利伟指着不远处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兴奋地喊道。

小摊上满了各式各样的糖葫芦，有传统的山楂，也有新的莓、葡萄。

两个孩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走在前面，还在小声讨论着是莓的好吃还是葡萄的好吃。

刘利伟跟在陈启明身边，纳闷地问：“她们俩怎么跟连体婴一样，有什么好聊的？”

陈启明只是笑笑，没说话。有些事，这个商常年处于欠费状态的兄弟，是不会懂的。

“老板！来一串最大的山楂的！”刘利伟豪气地喊道。

林溪再次皱眉，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一根糖包着的牙齿杀手，亏你想得出来。”

“停停停！”刘利伟一个两个大，“林姐，我求你了，过年就让我堕落一天行吗？这是怀！”

“你的怀真廉价。”林溪面无表地对老板说：“老板，一串圣果，不加糖。”

摊主和刘利伟同时石化。不要糖的糖葫芦，那还叫糖葫芦吗？

“吃冰糖葫芦不要糖不如直接吃水果！”

陈启明看着这一幕，失笑摇。他注意到顾知夏的眼神一直偷偷瞟向那些晶莹剔透的莓糖葫芦，眼眸一眨一眨的，却迟迟没有开。

他直接走到摊主面前，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老板，两串莓的。”

他付了钱，将其中一串递到顾知夏面前。

顾知夏愣了一下，小脸微红：“啊……我……”

“尝尝这个，”陈启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说道，“新年，总要有点甜的。”

这话说得体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顾知夏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乖乖地接了过来，小地咬了一，甜甜的汁水在腔里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是舞狮队过来了。群瞬间向那边涌去，一下将四冲散了些。

顾知夏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被挤倒。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瞬间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稳稳地带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跟紧我。”

陈启明的胸膛宽厚而温暖，隔着厚厚的冬衣，顾知夏依然能感觉到那份令安心的力量。她甚至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和自己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比手里的莓糖葫芦还红。

另一边，刘利伟咋咋乎乎地想去护林溪：“哎哎哎！别挤别挤！林溪你小心！”

林溪却比他冷静得多，她迅速扫视了一眼群流动的方向，确地找到了一个最省力的脱困路线，反手拉住刘利伟的手腕：“这边走，笨蛋。别在这儿费卡路里。”

她的手微凉，却抓得很稳。

刘利伟被她拽着，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嘴里还在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你慢点……”心里却莫名有点美滋滋的。

终于，四从拥挤的群中脱身，陈启明才松开了护着顾知夏的手。

顾知夏低着，小小地吃着糖葫芦，不敢看他。

刘利伟看着林溪手里那串没裹糖的圣果，一脸嫌弃：“我说林溪，你吃这个的样子，像是在做农药残留检测。”

林溪淡定地咬下一颗圣果，回敬道：“总比你像土拨鼠一样啃一嘴糖要优雅。”

刘利伟：“……”

他感觉自己今天出门的目标，就是为了完成被林溪怼的KPI。而奇怪的是，他好像……还挺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