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两都用充满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他。

陈启明沉默了。他的视线扫过刘利伟充满热忱的脸，又落在顾知夏那燃烧着求知火焰的眼眸上。

一奇异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他忽然意识到，科研之路，从来不是独行者的远征，而是无数智慧星火在浩瀚宇宙中的织与共鸣。牛顿之所以能看得更远，是因为他站在巨的肩膀上。因斯坦的相对论，也是在与同时代最伟大脑的论战与流中，才得以完善。

一个的思想，终究有其边界。而思想的碰撞，正是打边界，诞生全新维度的唯一途径。给他们讲解的过程，也是在强迫自己将知识体系化、逻辑化，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复习和升华，甚至可能激发自己都未曾想到的灵感。

更重要的是……这种感觉，并不坏。

这种被同伴需要、与同伴一同进步的感觉，很纯粹，很温暖。它让这段重来的生，多了一份鲜活的、值得期待的烟火气。

想到这里，陈启明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抬起，迎向两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而真诚的笑容。

“好，”他说，“我加。”

一个字，如同一枚印章，重重地盖在了这份无形的盟约之上。

刘利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又在顾知夏警告的眼神中迅速收敛，只能咧着嘴无声地傻笑。顾知夏也如释重负，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宛如冰雪初融。

窗外的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进教室，将三的身影拉长，叠在一起。

没有宣言，没有仪式。但一个注定将在未来掀起波澜的“铁三角”，在这一刻，于这间普通的教室里，悄然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