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你别问那么多了！”刘奕语气不怎么好了。

楚怀沉默了一下，说：“下官给您的四十万金，着实不来路不易。臣只是不大放心，怕出什么纰漏。”

“你放心吧，很安全。”刘奕说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过你说来路不易，我却不认同。你的钱来得太容易了呀！娶个夫得了五十万金，这样的夫该多娶几房！那我们的军饷可足够了，哈哈哈！”

“王爷有所不知。”楚怀木着脸说。“那出身商户，没有丝毫的贤良淑德，因着我去她的住处不多，他便说我与身边的丫通，将丫生生地治死好几个，我不过说了她几句——”

“哎呀阿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不过是后院里面的事，随她闹腾呗！还能闹翻了天？”刘奕说。“本王今天很累了。要不你先回府去吧，我得回去睡一觉。”

琅嬛虽然有孕，但已经超了三个月了，且她有武功在身，不普通，做那种事的时候，还是挺尽兴的。

他是真的挺累了。

楚怀呼吸，又问：“还有，之前您说要在朝买通几个见钱眼开的，您可以把名单给我吗？我有需要。”

刘奕压下心里那躁气，耐着子说：“这恐怕不太好。不到关键时候，还是不要用他们的好。”

“何为关键时候？”

“阿怀，你今天怎么了？”刘奕皱眉问。

他感觉楚怀的绪不对。

楚怀索打开天窗说亮话：“王爷，下官想问您一件事。”

“你还有什么事？”

“宋裕德之宋琅嬛，是不是在您这里？”

刘奕面色一变，问：“可是有跟你说什么了？”

“里仁巷，我都看见了。”

“你跟踪我？”

“并非跟踪，只是听说了此事。那四十万并非军饷，而是给了长公主，向她买了宋琅嬛？”

“是刘馥跟你说的？”刘奕眼里闪过一道厉色。“怎么可能？没有的事！我只是见琅嬛被陆渊休弃，很是可怜，所以收留了她！”

“宋琅嬛是宋裕德之，宋裕德如今是声名狼藉，罪恶昭著的重犯。且不说钱的问题，您这样，难道不怕受诟病？”

“行了！”刘奕语气一沉。“我知道你出了力，也不容易！等将来，本王会把钱加倍还给你的。”

楚怀没说话。

“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说完，刘奕径直进去了。

楚怀站在门半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迷茫之色。

这是哪里不对？

一心为国为民，愿散尽千金，自己受苦，也不忍见百姓吃苦的一代贤王，怎么看起来跟昏了似的？

难道是美色惑，迷了心智？

……

十月十七，华青发动了。

产房、产婆都是随时备着的，华青立刻被送进了产房。

陆渊知道她这几天要生，除了朝，几乎没什么离开过青园。

从青儿进去以后，他一动不动地站在产房门外，跟块石一般。

丞相和墨夫，还有陆应婵、赵姨娘并孙冬青等闻讯都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