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想了想:“呃……忘了也!”
陆渊不以为意地笑笑:“再睡会吧!再过一个多时辰,该天亮了。”
华青摇摇
,看向太后的棺木。
这个梦很怪,梦里其他
都很模糊,但那个锦妃看她的眼神,却是非常清楚。
一个充满着善意和怜悯的眼神。
不像如今所见的太后这般笑里藏刀。
她不知不觉缓缓地走了过去。
棺木尚未合棺,还能看见太后的遗容。
她被收拾得很
净,穿着特制的
美寿衣,双目紧闭,化了妆,双手
合,搭在腹部,看起来很安详的样子。
“太后没有娘家
了吗?”华青问。
照道理说,太后的母家,应该也是个显贵之家。
但她来了洛阳这么长时间,貌似从没听说过。
“嗯。”陆渊回答了一句。
“她的家
呢?”
“都死了。”陆渊面不改色的回答。“满门抄斩。”
陆渊话音一落,太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华青跟被点
一般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沿着外眼角流下去,极为恐怖。
“王……王爷!”华青咽了一
水,叫道。
“怎么了?”陆渊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诈……诈尸了……”华青捂着肚子,感觉宝宝都被吓着了。
“什么?”陆渊皱眉,走到她旁边。
然后他也看见了太后的脸。
眼睛大大地睁着,却又不似活
的眼睛,两侧眼角的血一直在流,在幽暗的烛光下,跟那涂得雪白的脸一对,的确像是诈尸!
“刚刚还好好的!你说她全家抄斩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还流出了血!怎……怎么回事啊?”华青缩进陆渊怀里,说话都结
了。
陆渊捂着她的眼睛,将她搂
怀里说:“太后竟不是自缢,看这症状,像是气急攻心而亡。”
“啊?”华青回过
看去,她脖子没有吊的痕迹,绝对不是吊死的。
“你怎么知道是气急攻心而亡?”她怪地问。
陆渊淡定地说:“以前见过这样的,气急攻心而亡,脑有残留的血迹,从死者眼或者鼻子里流出来。”
“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诈尸了呢。”华青松了一
气。
“你先过去,我给她收拾一下仪容。”陆渊说。
华青点点
。
陆渊将她眼角的血擦去,然后给她合了双眼。
看着棺木的太后,陆渊微微蹙眉。
气急攻心?
……
王诩那里,刺客没有抓到。
但根据华青和与她
过手的两个贴身禁卫描述,那应该是个
。
一个武功高强,起码是气境修为的
。
她或许是从宫外潜进来。
或许……潜伏在宫里某个角落。
……
而汝阳拿来烧的那些纸元宝,的确被查出毒药来。
毒药份量不多,附在纸,只要点火一烧,变成了毒烟。
汝阳被带去审的时候,坚称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毒药,是她派贴身的宫
去跟道士要了一叠黄纸,回去亲手折成了纸元宝,还是建阳和她一起折,建阳可以作证,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