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宋琅嬛顿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圣。“师父，我错了，求您再原谅琅嬛最后一次，可好？”

圣问：“琅嬛，你是真心想留在我身边吗？”

“当然！”宋琅嬛真意切地说。“您教养琅嬛十多年，在琅嬛心里，您如父如母，师父是我最亲的……”

“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仍然是我的大弟子，而且，我可以立刻宣布，你是我九鼎道的圣继承。”圣说。

宋琅嬛眼前一亮：“师父您说，您说什么，琅嬛都答应！”

“你与陆渊的婚约作废！而且，你要答应我，你可以嫁给任何，这辈子，是不能嫁给陆渊！”圣说。

华青看着圣，不由暗想：亲娘是亲娘啊！世只有亲娘好......

宋琅嬛脸色一白，看了陆渊一眼，说：“师父……您明明知道……我……我……”

“你只需要回答，答应，还是不答应！”

“师父……”宋琅嬛很痛苦地流着眼泪。“为什么要这样？”

“你对华青做的那些事，让我有理由相信，你若与她共侍一夫，定然会用尽手段去害她。”圣说。“所以，两者，你只能选其一！”

“华青？”宋琅嬛看向华青。“我不会的，我向您发誓，若是再针对她，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圣不为所动：“琅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做出选择吧！若坚持还要嫁给陆渊，你我的师徒份，今便断了。”

宋琅嬛有些崩溃了，她这辈子，除了想嫁给陆渊，是想做九鼎道的圣，如今师父居然让她二选一？

为了华青么？

她为什么对华青这么好？

她才是她的徒弟，她才是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那个！

宋琅嬛看着圣：“师父，弟子知道，我让您失望了。但是，弟子孝顺您的心，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弟子不明白，我才是您的弟子，您为何为了她，对弟子如此苦苦相？”

圣呼吸，说：“我对派弟子，都是一视同仁的。”

华青还有一重骄阳长公主的身份，有些事，不宜多说，以免影响她在山下的身份。

宋琅嬛红着眼睛，沉默良久，最后擦眼泪，说：“好吧师父，虽然您不要我了，但琅嬛一点儿也不怪你，琅嬛会一辈子记得您的好。”

说完，她给圣磕了个。

她选择了嫁给陆渊。

圣却也不意外，微微叹息说：“好，你我师徒一场，我也不会难为你。你离开九鼎道的事，我们不会公开，只说你回家嫁。”

“多谢师父！”

“但是，你的腰牌要回来，古墓的密码石也会修改，你再也不能回这里来。”圣又说。

宋琅嬛眼眶又是一红，强忍着眼泪，凝噎着说：“弟子知道了！”

究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圣看她的模样，心里一软，说：“你下山以后，我希望你可以时刻谨记我教你的为之道。防之心不可无，害之心不可有。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华青，或是陆渊其他的姬妾下手残害，我不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