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九鼎真怪地问。

“我想……求您一件事，望真能考虑一下。”华青说。

“什么事？”

“那些鲛……虽然并不是，但是，它们的灵智极高，懂得感恩，也记得仇恨。一定意义，当真与很像。猎杀它们，而且以那般残忍的方式来对待它们，弟子总觉得，有违天和，于心不忍。”华青说。“我想求真，能否停止捕猎它们？”

“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要再发布猎鲛的任务？”真问。

华青：“对！大家以前都以为，鲛皮是龙绡。现在知道，真正的龙绡乃是鲛所蜕之皮，藏于水之，您若对龙绡感兴趣，可以发布龙绡任务，让弟子们进水去寻。生剥鲛皮……弟子感觉，实在太过残忍……”

真想了想，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同物种之间，互相猎杀，本也是自然之常态，不过，你说它们与极像……便答应你吧！”

“谢谢真！”华青高高兴兴地跟他磕了个。

九鼎真含笑挥挥手：“下去吧！”

“是！”华青退下了。

她感觉，九鼎真其实真的挺好的。

次……是她说错话，触怒了他吧？

华青走后，崔老便赞：“这孩子，倒是有副好心肠。”

真微笑了一下，点点问：“渊儿跟我说起她的时候，我没怎么在意，也没多问。你们可知，她是什么来历？”

齐老回答：“我们内务阁要弄清楚每个弟子的来历，我这里已经有了。她本是乞丐出身，跟着个老乞丐学了医术，无意救了被蛇咬的尊者，尊者为了报恩，将她纳府为侍妾。后来，她又救了尊者的父亲，于是成为了摄政王府的美。”

顿了顿，齐老补充说：“尊者也是在她进府后，方才发现，她竟是自己多年前收的徒儿。”

“一个乞丐出身的子……能有此等天赋和怀，着实难得。”真说。

几位长老尽皆点。

……

华青从真处回去后，和庄青翟拿着十二件龙绡去内务阁那边了任务。

庄青翟两件，华青十件。

剩下的几幅龙绡，华青并不打算去。

她想带回洛阳去，做成软甲，给陆渊。

拿到十颗洗髓之后，华青往医道山走，她准备分给冷月五棵，然后让她带自己去找红莲业火。

冷月的住处，与沈莫璃的不远。

华青走过去的时候，见宋琅嬛站在沈莫璃的住处前发呆。

华青猜，她或许有些后悔？

毕竟，沈莫璃落得如此下场，她是要负直接责任的。

“哟？真难得，你这是在忏悔吗？”华青晃过去。

宋琅嬛转动眼珠看着她：“我忏悔什么？我为什么要忏悔？”

“忏悔什么？你居然还问我忏悔什么？”华青翻了翻白眼。“本来，宋西风死了，鲛珠的事算揭过去了，难道不是你一直蹿下跳，重新挑起来的吗？在沼泽地，不是你鼓动沈莫璃学我下去走一圈的吗？你光想着要抢我的东西，甚至借鲛群杀了我，从没想过沈莫璃会如何吗？”

宋琅嬛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