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冷笑:“我全家本来好好的,转眼被你们害得一死一重伤,我还怕什么?”
琴箸咬了咬牙,无语了。
“海棠!”墨夫
看向海棠,她早已抖得跟筛子一般,牙齿磕得华青都听到了。“谁让你假传我的话?让青美
去后花园井边?”
“是……是……”海棠泪流满面,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海棠。”华青信步走到她面前,用她的墨竹长萧抬起她的下
,笑得像只恶魔:“现在,我数到三,你若是不开
,我就一
子打死你。我相信,打死一个背叛母亲的
婢,母亲是不会怪我的。”
“啊?”海棠大惊失色。
“一、二——”华青举起长萧。
“我说,我说!是琴箸!她给了我两金,让我去跟青美
传话,其他的,
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海棠哭着说。
华青偏
看了看快要气炸了的琴箸,冲她笑了笑:“琴箸,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不如,把你背后的主谋
代出来,都
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或许,丞相大
和夫
,还能饶你一命!”
“哼!”琴箸今天被她折磨得几乎要发疯,此时真真恨毒了她,竟突然
起,猛然朝华青扑来:“我今天就杀了你!跟你同归于尽!”
华青一脚踹过去,正中她胸
。
嗯……胸有点平。
琴箸跟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倒了一片椅子,嘴里顿时咳出几
血来。
华青只用了五成力,若是用全力,她能将琴箸踢死!
不过,还得留着她问
供不是?
两个孔武有力的护卫过去,将琴箸死死按跪在地上。
“琴箸!你好大的胆子,在我们面前,还敢行凶?”墨夫
站起来。“来
——”
“是!是我!”琴箸突然抬起
来,咧嘴笑了起来。“就是我,是我伙同周景放的火,是我杀了玉屏,是我想趁机杀了那个贱
!她一个乞丐,凭什么成天耀武扬威地凌驾于安宁侧妃之上?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
此话一出,华青就知道,她这是在独揽罪责,为华莹推脱了。
话说,这丫
可恶是可恶,却是个忠心的。
只是,对这么个忠心的
婢,华莹又会怎么说呢?
华青掀起眼皮,面无表
地看着华莹。
只见她眼含热泪,一脸不敢置信的表
,颤抖得跟雨中的一朵白莲花似的说:“琴箸,你说什么?”
“安宁侧妃,对不起!我不该瞒着您做这些事,但是,
婢看您夜夜以泪洗面,实在是看不下去!”琴箸红着眼睛道。
“琴箸!你怎么能……”华莹后退好几步,一副被打击过度,几乎站立不稳的样子。“你这样……将我陷于何地?”
“安宁侧妃,
婢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太皇太后的嘱托!”琴箸一脸愧疚。“
婢死了以后,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被这个贱
给害了!”
华莹摇着
,一脸心酸泪。
突然,她蓦然转身跪下,拉着墨夫
的下摆哭道:“母亲,琴箸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来,妾身着实不敢相信!但是,她是太皇太后给妾身的陪嫁丫鬟,向来对妾身忠心耿耿,求母亲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