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还沉浸在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惊奇中,陆峰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将他拖进了屋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砰”地一声,陆峰反手把门死死关上,顺手
上了门栓。
这番动作,让院外一些还没走远,伸着脖子想看后续的村民,都悻悻地缩回了脑袋。
“峰哥,你这是
啥?”王铁柱被陆峰这严肃的样子搞得有点蒙。
陆峰没回答,松开手,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铁柱。
他让王铁柱握紧拳
,又让他跳了跳,仔细观察着王铁柱的每一个动作。
力量确实大了不少,反应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但身体的改造程度,非常粗糙,远不如自己那般彻底。
更重要的是,王铁柱体内残存的那点能量,跟自己比起来,就像是溪流比之于大江,微不足道。
即便如此,对一个普通
来说,这已经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了。
“铁柱,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得给我烂在肚子里!”陆峰的语气,从来没有过的郑重。
王铁柱看到陆峰的神
,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用力点了点
。
“今天我们吃的那个蘑菇,不是普通的榆黄蘑。”陆峰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那东西,长在熊瞎子沟的温泉边上,吸收了温泉的雾气长出来的。”
王铁柱愣了一下。
“这东西,里面含着一
霸道无比的‘气’,普通
吃了,身体根本受不住,就跟你和你爹刚才那样,浑身血管都要
开,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陆峰的话,让王铁柱的后背冒起一层冷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多大一圈。
陆峰继续半真半假地解释:“我能扛住,是因为我之前在祭坛的奇遇,你当时也亲眼看到了,身体跟一般
不一样。而你,没昏死过去,纯粹是因为你小子从小身子骨就壮得跟牛一样,老天爷赏脸,是万中无一的侥幸!”
他指了指王铁柱的心
。
“你现在感觉自己力气变大了,就是因为那
‘气’没能烧死你,反而被你的身体硬生生吃下去了那么一小部分。发布页LtXsfB点¢○㎡”
王铁柱听得目瞪
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感受着那
仿佛用不完的力气,再回想刚才爹差点没气的样子,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后怕。
“峰哥……这……这是真的?”
“我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陆峰的脸色沉了下来,“铁柱,这个秘密,现在只有你我知道。一旦传出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王铁柱不傻,他只是憨。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那些城里来的
部,戴着眼镜的专家,会把他们抓走,关在屋子里,像看猴子一样天天研究他们。
到时候别说保住秘密,他们两家
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这个秘密,关系到我们两家
的命,关系到你爹,我妈,还有我妹的安危。”陆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王铁柱的心里,“从今天起,关于蘑菇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再提。你力气变大了,就说是大病一场后,祖师爷显灵,或者
脆就说是你天生神力,以前没发现而已。懂吗?”
王铁柱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着陆峰,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一次是在狼嘴下,一次是今天,陆峰这是救了他两次命!
王铁柱的脸涨得通红……往前走了一步,猛地伸出手指,在嘴里咬
,将一滴血抹在了自家门框上,立下了血誓。
“峰哥,俺嘴笨,不会说。从今往后,俺这条命就是你的,俺王家这个门,就认你一个主心骨!”
陆峰笑了笑,拍了铁柱的胳膊一下。
安抚好王铁柱,陆峰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出门,快步朝着村长陆解放家走去。
陆解放正在院子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愁眉不展。
王铁柱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这个当村长的,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解放叔。”陆峰进了院子,直接开门见山。
“小峰啊,铁柱和他爹……”
“
都没事了,缓过来了。”陆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和自责,主动承认错误,“解放叔,这事都怪我。我今天上后山,看着那蘑菇长得好,以为就是普通的榆黄蘑,就采了点回来,没想到那玩意儿有毒。”
陆解放愣住了,他没想到陆峰会这么痛快地承认。
陆峰继续说道:“这毒
也怪,不是闹肚子,也不是
晕。就是让
浑身发烧,‘气血上涌’,跟夏天中暑中了邪一样,
跟疯了似的。”
“我当时也是急了,看那症状,跟我小时候上火发烧,我妈给我扎针放血的
况有点像。我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用针扎了试试,没想到还真管用了,把那
‘邪火’给放出去了。”
“解放叔,我请求村里处分我。”陆峰的态度非常诚恳,“另外,熊瞎子沟那片地方,必须马上列为禁区!得挨家挨户地去通知,那里的蘑菇有剧毒,谁采了谁家就得出
命!”
陆峰的坦诚和担当,反而让陆解放心里那点疑虑和责备,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陆峰的肩膀,叹了
气:“你也是好心办了坏事,谁能想到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事得马上去办,我跟你一起,挨家挨户地去说,必须把这事讲清楚!”
两
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着。
..............村子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哎!加把劲儿啊!”
“一二,推!”
“不行不行,陷得太
了!”
陆解放和陆峰对视一眼,都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只见村
不远处,刘二家的那辆牛车,半边
子都陷进了路边的一个大泥坑里。
拉车的老黄牛使劲地刨着蹄子,可车
就是纹丝不动。
旁边围着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喊着号子,脸都憋红了,使出了吃
的劲儿在后面推,可那沉重的牛车就像是在泥里生了根。
王铁柱也听见动静,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看见这场景,二话不说,拨开
群就走了上前。
“都让让,我来试试。”
“铁柱?你病刚好,别逞能!”有
劝他。
王铁柱没说话,走到陷进泥坑那边的车
旁,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车轴。
在所有
惊愕的目光中,王铁柱
吸一
气,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臂的肌
,如同铁块一般瞬间坟起,额
上青筋
跳!
“起!”
在几道不敢相信的目光注视下,那半边死死陷在泥里的牛车,竟然被他一个
,硬生生从泥坑里抬了起来!
整个车身都倾斜了!
连前面拉车的老黄牛,都被这
巨力惊得往后一退,发出一声长长的“哞”叫!
“搭把手!快!”旁边的
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往牛车底下垫石
和木板。
等牛车被彻底弄出来,所有
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铁柱。
王铁柱甩了甩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