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蹲下查看加固的细节,时而纠正弩机检查的疏漏,时而在沙地旁蹲下,仔细询问某个地形的细节。他左臂的伤
在动作间隐隐作痛,但他浑然不觉。
夜
了,山
外的风嚎叫得更加凄厉。营地里大部分
都累得东倒西歪,靠着背风处蜷缩着睡去,手里还抱着刚刚修好的武器或工具。只有少数负责警戒的哨兵,在火光照不到的
影里,裹紧皮袄,警惕地望着北方的黑暗。
秦战没有睡。他坐在即将完工的一辆“驱狼车”旁,就着一盏小油灯,最后一次审视着百里秀绘制的北境地图,将陈闯他们提供的零星信息,用炭笔小心地标注上去。地图上,那条通往野狼谷的虚线,变得更加曲折,也似乎……多了几个可能的分叉和隐蔽点。
油灯的光晕摇曳,映着他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远处,不知是风声还是别的什么,传来一声极悠远、极模糊的狼嚎,很快又被更猛烈的风声撕碎。
他收起地图,吹熄油灯,靠在冰凉的车
上,闭上了眼睛。
明晚子时。
(第二百九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