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想想一直以来的遭遇,又如何不明白如今这宫里真正的不倒翁真正牢固的大靠山是太后?太后这些话虽然明着没说要拉拢桑枝,看似是给皇后招
,可实际上太后收服的
又怎么会尽忠心于皇后?毕竟中间经过了一个山一样屹立不倒的太后。
要识时务啊!桑枝不敢思量太久,不过转眼功夫,咬咬牙,砰砰砰重重在地上磕三个响
,“皇后对
婢恩重如山,太后也对
婢有饶命之恩,
婢既对皇后感激,又岂能不对太后您感恩戴德?”她脸几乎贴在地上,五体投地的叩首,“
婢桑枝,愿意听太后差遣。太后让
婢忠于谁,
婢定然忠心不二。能为太后分忧,是
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太后尽管吩咐,
婢万死不辞!”
太后眼中露出笑意,和苏麻喇姑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彼此了然之色。
“平身吧。来
,赐座。”太后发话罢,立刻有
上前扶起桑枝。可桑枝根本站不起来,膝盖又痛又麻,本来麻的时候是没有痛感的,可桑枝跪太久,那刺痛和发麻的感觉竟
织在一起,如此明显的折磨着她。
“
婢不敢!”桑枝
中推辞着,可不坐着她根本站不住,只好跌坐在座位上,“
婢谢太后恩典。”
太后笑笑,“这可是苏麻喇姑都没有的待遇。”一句话吓得桑枝险些从座位上跌下来,太后见她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苏麻喇姑也忍俊不禁,调笑道,“可见太后对你的器重。”说着话,却扶起太后往里间走去。
桑枝站不起来,坐又不是,那姿势滑稽极了。眼见着太后被苏麻喇姑扶走,却没开
让她离开,桑枝只得局促不安的等着。她像一个小丑,在慈宁宫里等着被戏弄。
没过一会儿,苏麻喇姑独自出来了。桑枝连忙行礼,“
婢见过苏麻姑姑。”
苏麻喇姑虚扶她一把,“坐吧。”
“
婢不敢,”桑枝这会儿学乖了,强自撑着颤抖的双腿姿势扭曲的站着。
苏麻喇姑笑道,“太后不在跟前,咱们都是做
才的,跟我倒不必这么拘谨。”她把桑枝按坐下去,“再说你站着,也着实不雅观。”
桑枝被说的尴尬,不敢再推辞。苏麻喇姑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喝了
茶,轻声道,“表忠心的话是撂下了,但要让太后信你还得真真办好事
才是。”
桑枝明白过来,敢
苏麻喇姑这是要替太后说出以太后的身份不能说的话。
苏麻喇姑就道,“今儿你就先去坤宁宫吧。
后到了承乾宫,再等我的信儿。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让你看看承乾宫宫规是否严谨,当然更重要的是想办法让皇上多去坤宁宫。皇贵妃的身子生养是不可能了,但皇后娘娘正是好年纪,若他
有个一儿半
后半辈子也有个依靠。你若能促成此事,也不枉皇后娘娘今
对你的恩
。”
桑枝一僵,心底泛过一阵无能为力的寒意,小脸就灰白下去。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尽可能挑承乾宫的刺儿,当然首要任务是让皇上临幸坤宁宫。苏麻喇故平淡的话让桑枝犹如吞下满
鲜血,嘴里咽喉心上都是血淋漓的。然而,她没有选择。何况她早已经看懂这局势,许久,终于颤声道,“
婢……定不负太后重托。”
苏麻喇姑看她一眼,忽然道,“汉
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