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的意思，倒是松气。只是这法子未免有点冒险，她看向桑枝又问，“第二个法子呢？”

桑枝愈发低垂眉眼，“第二个法子……如果你只是害怕，心底其实并非抗拒，其实可以试着接受。你心理作用太强，有影所以才会害怕，一害怕就不自然，而你又惯于隐藏绪，所以你的害怕只会表现成木讷。那么，只要让你不害怕就行。”

素勒眉心一跳，“怎么才能不害怕？”

“让你知道……皇上的好。”桑枝扭过去，“你只是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又有了不好的体验，只要你有了好的经验，以后就不会害怕了。”

素勒被她说的脸上发烫，“我……不是不懂……”

“你不懂！”桑枝心烦意地出言打断，把素勒吓了一跳，“桑枝？”

桑枝呼吸一气，她自己也很。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阻止皇帝，因为素勒说了那么多，给桑枝的感觉无非是在男之事上有心理影而已，并不是不喜欢皇帝。而且素勒声声都是对皇上的忠贞，纵然一时绪失控，可最后还是乖乖地任由皇帝揩油，桑枝看得心里直冒火。

“你不觉得他很恶心吗？”这种时候，桑枝实在难以压住心里积攒的绪，“想要你时就来，不需要时就弃之如敝屣，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和一双玉臂千枕一点朱唇万尝有什么区别？”

“桑枝！”素勒突然听她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捂住她的嘴，“你疯了！”

“他甚至还不如那些，”桑枝被素勒捂着嘴，仍执拗道，“至少她们是为生存所迫，他却是——啊！”

素勒用了力，满面惊恐。桑枝吃疼，抓住素勒的手有些压不住绪，“素勒……别让他碰你……我可以帮你，他以为我是董鄂妃的，我有办法能——”

“本宫想清楚了，”素勒脸色发白的截过话，“本宫只是害怕而已，本宫是皇后，这本是分内的事。”

桑枝就被噎得心底一阵一阵发寒。她望着素勒的眼睛，心里邪火直窜，静默半晌，幽幽道，“那么，皇后娘娘，要婢帮你摆脱这种恐惧吗？”

素勒听她语气奇怪，但因为自己心里也，就没心思追究，只点道，“你说的第二个办法很好。”

“时间不多，”桑枝眼神闪烁，“娘娘您还是先下去洗洗吧。”素勒迟疑下，就进水中，外衫褪去，本想全脱下，但不知怎的看着岸上的桑枝，她竟犹豫下改变了主意，留下一层薄薄的里衣。桑枝在岸上拿着准备换的净衣物，道，“娘娘，您现在还是很害怕吧？”

“嗯。”素勒低声应罢，奇怪地看她一眼，“这会儿没，怎么这样称呼我？”

桑枝蹲下来，“素勒，我来帮你，行吗？”说话时，她的眼睛明暗不定，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哑，素勒莫名心里一慌，却不明所以道，“当然……你肯帮我，最好。”

“好。”桑枝望着她的眼睛，把净衣服放在岸边，自己也进水中，靠近素勒，“现在，假装我是他，你害怕吗？”

素勒没来由的紧张，然而摇道，“不害怕，你不是他。”

“其实，都是一样的。”桑枝愈发靠近她些，捉住她的手，握住，“他也不过是个而已。你不怕我，就不必怕他。他能给你留下不好的经历，我就能给你掰回来。素勒……”桑枝声音低沉，“闭上眼睛，不要抗拒，我来教你怎样与……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