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与珍视,那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
才会有的眼神。
“嗯。”
她轻轻应着,眼角也湿润了,“太医说,要好好安养。”
“对!安养!一定要好好安养!”王玉瑱如梦初醒,一连声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初为
父的笨拙与紧张。
“你想吃什么?缺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从明
起,院子里的事你都别
心了,
给下
,不,我亲自……”
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楚慕荷忍不住
涕为笑,拉着他坐下:“夫君别慌,母亲都已安排妥当了。我很好,只是有些嗜睡罢了。”
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下来,院中偶有巡夜仆役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屋内,烛火跳跃,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王玉瑱紧紧握着妻子的手,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小的、代表着未来与希望的生命律动。
那份穿越时空的孤独感,在这一刻,被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烟火气的归属感所取代。
这大唐的天与地,终于因为他血脉的延续,而变得真切可触,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