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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了!
原来这位阎少监对他们老程家的偏见,全都是老程造的孽啊!
但话又说回来,他怎么从未在家中见过那些画作?
而且他也不记得老程有附庸风雅的
好啊。
这时,阎立本又道:“你以为老夫老眼昏花,就没看到你从一开始,那双贼眼就时不时的打量老夫的图纸吗?”
程处弼还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摸着鼻子。
讪笑道:“阎少监好眼力,是小子孟
了。”
“你可拉倒吧!”
阎立本瞥了他一眼道:“你们老程家的
都是一个德行,现在指不定怎么在心底骂老夫呢。”
“阎少监误会了!小子哪敢骂您啊!”
程处弼连连摆手,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然而阎立本已经懒得听他解释了,拉着脸转身就走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程处弼也只能无奈的叹了
气。
这阎少监对他们老程家的误解......太
了啊!
“噗嗤!”
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一转
,就看到了正在身后偷笑的公主殿下。
程处弼见状,一脸不解的问道:“丽质啊,我们老程家诗书传家,向来本分守己,宽于待
,你说阎少监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大的误会来呢?”
“嗯嗯。”
李丽质附和着点了点
。
心底却是不由浮现出,自家父皇因被卢国公抢走刚刚弄到手的书法,而在母后面前跳着脚,气急败坏的画面来。
“小贵
。”
就在他准备在李丽质面前,强行给他们老程家洗白一波时,两位工匠已是将曲辕犁所需的部件造好了。
程处弼挨个看了一番,发现每一个部将都是完美的按照他的要求完成的。
“果然不愧是将作监的大匠!”
程处弼满意的朝着两位工匠竖了个大拇指。
两
虽然看不懂他的手势,但也知道这是在夸赞自己。
“小贵
过誉了,俺们可当不得大匠之称。”
两位工匠谦虚的摆了摆手。
程处弼微微一笑,便指点着两
亲手组装这大唐第一架曲辕犁。
随着曲辕犁渐渐成形,李丽质和阎立本也是忍不住凑了上来。
都想看看这新造出来的耕犁有什么不同之处。
半刻钟后。
在两位工匠的努力下,印象中的曲辕犁终于在大唐现世了。
“程家小子,你确定你改造的这架耕犁,真的比原本的耕犁更好用?”
阎立本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曲辕犁。
相比于原来的耕犁,这架更小巧,更圆润。
下面的犁铲似乎还能转动。
但,他却看不出如此改动,会省力在何处。
“阎少监莫急,咱们一试便知。”
程处弼神秘的笑了笑。
上前几步,直接就将曲辕犁给扛了起来,随后便朝着农田而去。
待到了地方后,程处弼便找上了先前遇到的那名庄稼汉。
“大哥,来,试试我这架耕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