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怀疑这几个是来消遣他的。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没理由啊？”

中年医生瞳孔一震，难道是什么第一次发现的罕见疾病？被自己遇到了！？名留青史的机会就在眼前？

“等等，我马上问问主任，组织专家问诊！”

“等一下。”季鹤归喘了几气，叫住了要离开的中年医生。“好像不怎么疼了，不用专家问诊。”

疼在消退，季鹤归的话没有作假。

“真的？季鹤归不要逞强。”林染握住季鹤归的手，劝慰道。

季鹤归合眼，又睁开，摇摇，“真没事了，我们走吧。很抱歉打扰了。”

“这……”

几面面相觑。但季鹤归已经起身了，林染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温子叶瞪着眼睛，在医生和季鹤归之间来回看。

“不是？到底什么况？消遣本小姐啊？”

一通道歉后，三个坐在车上开小会。

“到底怎么回事？”温子叶先发制。

“不知道。”季鹤归摇，但现在确实一点不疼了，晃了晃脑袋，和之前一模一样。

“真不疼了？”林染摸了摸季鹤归的，还是很担心。

“不疼。”季鹤归微微一笑，以示安慰，但内心却没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