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安的直接跪了下去,道:“臣惶恐,皇家医学院乃医家盛事,臣只是一介普通郎中,侥幸进了太医院,万万不敢对此事指手画脚。”
朱瞻基看到崔格直接跪了,也有些无语,一边让跟在自己身边的张懋将崔格扶了起来,一边道:“只是举荐一些
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当是点评一下太医院的御医吧,不用担心什么,即使说错了也是无妨的!”
“这………”
崔格被张懋扶起,听到朱瞻基的话,一脸懵
,让他一个小小的御医去点评其他
?
一旁的金忠看到朱瞻基让崔格负责举荐,一张老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笑容,就对朱瞻基道:
“太孙,我看你也不用让他举荐了,我觉得皇家医学院的祭酒一职便十分适合崔御医的,你将此皇家医学院
给崔御医直接负责便是!”
“我看您老是想把崔御医支走吧?如此一来便没了
随时看着您?”
朱瞻基听到金忠的话,翻了个白眼,对这老
有些无语。
不过他倒没想到金忠会如此看好崔格。
虽然金忠这话里不无开玩笑的意味在里面,但是金忠是什么
,这可是堂堂的的兵部尚书,即使是开玩笑,但是也充分可以看出来,这话里对崔格的认可。
而且金忠可是站在他这边的,也不可能在没有把握的
况下向他举荐这个崔格。
必然是崔格的
品和能力都是不错的,如此一来,金忠才会用这种形式来举荐。
想到这,朱瞻基心里也更加看好了一些崔格,于是就笑道:“既然金尚书如此看好你,你事后便递个折子上来吧,如果可行,这医学院祭酒一职让你负责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
崔格懵了,刚刚还只是让他负责举荐,现在倒好,三两句话的时间,这位太孙殿下就打算让他成为黄家医学院的祭酒了?
大佬们说话做事都是这么任
的吗?
一个皇家医学院堂堂的祭酒,挂着皇家的名
,哪怕即使不如国子监那般,但是祭酒这个职位,将来最起码也是四五品以上的官职,就这么简单的决定了下来?
金忠对朱瞻基调侃自己的话,不是很在意,听到朱瞻基的安排后,看到崔格还在发愣,忍不住呵道:“还愣着
甚,还不谢恩?”
“这……”
崔格一愣,看到金忠瞪自己,立即回过神来,看着一脸笑容的朱瞻基,立即压下心中的不安,恭声道:
“臣崔格谢太孙殿下!”
朱瞻基点了点
,笑道:“好好
,我希望以后皇家医学院能在你手里名扬天下。”
崔格
呼吸一
气再次躬身道:“臣定然不负太孙殿下厚望!”
朱瞻基笑笑,很满意崔格的态度。
和崔格说了几句,这才又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金忠,笑道:“这下您老满意了?”
金忠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笑容道:“应该是太孙殿下满意了才是,这崔格老臣虽然相处时间算不得长,但是也能看得出是个敦厚老实,嘴
严实,务实之
,此
或许
不成什么大事,但是用来执行一些旨意,却是再恰当不过。”
顿了一下,金忠继续道:“这些
子太孙殿下的所作所为老臣具是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这皇家医学院背后的
意,但是想必太孙殿下也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这位崔御医来当这个皇家医学院的祭酒,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正好可以帮助太孙殿下做事。”
“老狐狸!”
朱瞻基听到金忠的话,撇了撇嘴。
和夏原吉这
一样,能当上一部尚书的,除了一些工具
以外,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金忠或许
明程度上比不上夏原吉,但是在一些事
的处理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对于金忠看出一些自己的想法,朱瞻基也并没有意外,抬了抬下
,笑道:
“您老既然这么能掐会算的,您老可把我在幼军军营建造的一些东西,弄得明白了吗?”
说着话,朱瞻基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些被工匠抬过来刚刚搭建好的单杠笑道:
“比如这个东西,您老可看出来,是做何用的?”
金忠听到朱瞻基打算考验自己,脸上有些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好歹也是兵部尚书。
也是经历过一些战阵的,对于军队的事
,即使比不上一些名将,但是所知的怎么也不可能比还没上过战场朱瞻基少才是。
特别是这个军营里面,也一直是由他在负责,对这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十分熟悉的。
闻言就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几个工匠正在往一块平地上安装一个完全由铁制杆子。
微微一愣,想了想便道:“臣觉得应该是这些工匠打算在此处砌一扇水泥墙壁吧!”
对于水泥建筑,需要用钢铁作为筋骨一事他还是知道的,看到这样的铁杆子,他下意识的就觉得应该是在建造一面水泥墙。
朱瞻基闻言笑了笑,然后摇摇
,道:“这可不是用来筑墙的,这东西只需要固定在地上,根基稳固即可,其他的和水泥倒并无
系,您老可以再猜猜!”
金忠听到不是筑墙,再次看了一眼单杠的模样,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根基要牢固,那就是晾晒衣服了,军中衣物,清洗过后,只需要往上面一扔就能轻松晾晒,还有兵甲,而且此物根基牢固,就算是一些厚重的被褥,也能晾晒,此法子倒是不错!”
朱瞻基:“………”
拿单杠晾晒衣服被褥?
这
作他感觉貌似有些熟悉。
一旁的金忠见朱瞻基愣住,就摸了摸胡须,笑道:“看来老臣猜的不错了!”
朱瞻基闻言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金忠,想了想,对张懋招了招手,然后在张懋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
张懋听到朱瞻基的话,愣了下,然后点点
,就大步的向刚刚搭建好的一个单杠走去。
金忠看到张懋,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张懋的身份,看到张懋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就点点
道:“此
看上去孔武有力,行走间也极有章法,看来手上功夫不弱,有此
在太孙殿下身边护卫,想来一般的
,即使七八个也应当是近不了太孙殿下的身的!”
说着话,他又看向朱瞻基有些疑惑:“不过太孙让此
过去是?”
他正疑惑,就见张懋走到了单杠下面,张懋个子不矮,但是相比两米五左右的单杠,还是矮了不少。
打量了一眼单杠,张懋又向朱瞻基这边看了一眼,双腿微微弯曲,用力一跳,下一刻双手便紧紧握住了横杠。
然后在金忠一脸疑惑中,手臂开始发力,拉着整个
的身体开始上升,等到下
超过横杠后,又缓缓降低身体,
如此重复,一个,两个………
在金忠一脸疑惑中,在做到第三十多个时,金忠就很明显的看到张懋脸上露出了几分吃力的表
。
第四十个时,已经咬紧了牙关,每次下降身体后,都需要缓和半响,如此才能继续下一个。
“这………不可能,此
我看的出来,绝对是练过的,即使百余斤的重物,举起数十次来也不困难,怎么可能只是提起自己的身体,不到五十次便已经如此艰难了?”
金忠看的一脸目瞪
呆,有些不信邪的立即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