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龙目中透出几分的不解,“他还订购了药材?”
“是,之前一次儿臣与几位属下谈及边防之时,无意间被他听到了些许。再加上在辽城时,他亲眼目睹了圣法教徒的野蛮
力,所以想着弄一些伤药,也好急将士所需。”
“只是如此?”
秦子呈表
坦然,父皇果然还是有几分疑心的。
“无妖说他一介修道之
,收
银钱,不过是为了了却因果,不愿过多地沾染红尘。这些银子放在她那里亦是无用,倒不如换成更有用的东西来回报给百姓。”
皇上皱眉,好一会儿才道,“区区少年,竟然就有这等的忧国忧民之心,子呈呀,你看
的眼光不错!”
“父皇过奖了。无妖年纪小,行事难免不够周全,再者他这个
说话做事向来都是随心所欲,前
在凤府,还出言顶撞了凤夫
,实在是令
哭笑不得。”
秦子呈一边说,还一边摇
,同时脸上还有几分无奈的笑容。
皇上自然也曾听闻此事,竟然笑道,“一看就知道这是孩子气。年轻
嘛,总还是有几分真
的。如此也好,活地轻松一些。”
“父皇说的是。”
一番父子间的对话就此结束,秦子呈的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跟父皇说话,果然还是得处处小心。
待他急匆匆地回府之后,又被告知凤少出门了,并且讲明了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凤无妖
嘛去了?
当然是去了药王镇!
她可没忘记这里是钟家的地盘儿。
她就是要让钟家
心疼,让他们跳脚!
哼,敢得罪她,折腾不死他们!
不能明着杀
,但是可以暗地里做些手脚。
凤无妖晚上行动,这一圈儿下来,药王镇所有的药材都被搬了个空。
凤无妖原本想着只弄一些治外伤的药的,可是又觉得既然来了,
脆就偷个彻底。
总得让这些
兵荒马
才好。
凤无妖是到了镇子之上,先观察了两天之后,这才动的手。
目的就是为了能将所有的库房洗劫一空。
而且凤无妖还特意将几味专治外伤的药材区别出来。
比如说穿心莲、红花山牵牛、地皮消等,总共有十余种药材,分门别类,都放置在了芥子空间内。
同上次一样,凤无妖半夜里赶到了城外,然后再将这些药材分了类,装上马车。
这些麻袋上原本都是打了钟记的标签的。
只不过被凤无妖用灵力给抹了,如此一来,谁也瞧不出端倪了。
照例,第二天一早,这些药材被运送进城了,这一次,来领药材的却是兵部尚书了。
看着那一车接一车的药材进了国库,宋伦这小心脏疼的哟。
“啧,凤少,您这出手是不是也太大方了?”
“你懂什么?粮食是
所需,价格上下的浮动都不会差太多。皇上只需稍微一过脑子,就能知道十万石粮食花了多少银子。而这些药材就不同了。看着没有粮食多,可是药材贵呀。而且又是十余种,你觉得户部再核算这些药材的时候,还能算得多
确?”
宋伦撇嘴,然后一脸心悦诚服地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您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