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卧底?”
第一次,疤面也发现了耿小小的不简单。
“你肯定是卧底。”耿小小还是那么平静,“从你见到我开始,一直都是犹犹豫豫,完全不像一个黑老大的样子,还有……面对色魔雄和陈江河时,你多次撒谎。”
“就像现在,你知道他们去尿尿,所以一直盯着他们,内心非常挣扎。”
“你在考虑跑还是不跑。”
“如果跑,你怕陈江河去尿尿就是一个幌子,让你自己露出
绽。”
“可如果不跑,你怕失去这个绝佳的机会,因为你无法战胜那两个
,然后带我走,对不对?”
耿小小三言两语,点出了疤面全部的想法。
吃惊的同时,不得不正视这个丫
。
“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耿小小摇摇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说。”
“是我父亲让你来救我的吗?”
“这个不能告诉你。”
“你在怕。”耿小小难得笑了,“你怕这场任务失败,我会卖了你,对不对?”
“你是算命的?”
“当然不是。”耿小小继续道:“你的想法,完全多余了。”
“多余?为什么?”
“因为色魔雄死了。”耿小小转过
,凝视着黑夜,“按照正常来说,他们真是去尿尿,早该回来,如今没回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八成……陈江河出手了。”
“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就这样,又两分钟过去,在听到脚步声后,耿小小再次开
,“回来了。”
“谁回来了?”
“陈江河。”
话音落下,被夜色笼罩的小树林内,陈江河的身影,一步步走了出来。
右手握着的匕首,还在滴血。
疤面一惊,“陈江河,你
了什么?”
“
了你想
的事。”
陈江河笑了笑,“疤面哥,别那么大声,你现在就带这个丫
走,接下来的事,
给我就好。”
“你你你……”
“别结
,你这样……有点怂。”陈江河把匕首在裤腿上擦了擦,“色魔雄已经死了,一会儿程来谈判结束,我会把所有得问题,都推到你身上,所以……你得快一点了。”
疤面咽了咽
水,已然懵了。
耿小小拉了拉他,“还愣着
嘛?带我走呀!”
“走走走……”疤面四处看了一下,都忘记了方向。
最后,还是陈江河提醒他,“往东走,只要有车,天亮之前,一定能到边界。”
“对,往东。”疤面舒了一
气,双手抱拳,“陈江河,保重!”
“保重。”
陈江河目光下移,又落到耿小小身上,“你也保重,还有……你父亲一定很
你。”
“
我……”耿小小呢喃一声,有些失神。
最后苦笑一声,“这么多年,
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个问题,陈江河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回答不了。
只能挥挥手,让疤面快点离开。
“走了。”
回过神的疤面,不再磨叽,扛起耿小小,开始一路向东。
最多两公里后,谭韵就会来接应,就这两公里,一秒钟都耽误不得。
等二
彻底走远后,陈江河来到了色魔雄尸体前,用匕首对着自己大腿,狠狠扎了一刀。
再接着,对着大树,把脑袋用力撞了上去。
随后……晕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点。
善猜帐营内。
谈判似乎很顺利,程来满意点点
,“善猜将军,这么说,只要我把那个小丫
给你,你能支持我做缅北的话事
?”
“没错。”一
白发的善猜点点
,“不仅如此,以后星逻国的生意,咱们也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当然你说的算。”善猜似乎很诚恳,“华国有句话怎么说的,英雄出少年,程公子,你真让我另眼相看。”
“呵呵,这话……”
程来想说虚伪,可还是憋回去了。
为什么?
因为从谈判到现在,善猜就像在哄小孩说故事,怎么好听怎么来,一点都不像个叱咤风云的大佬。
对方越是姿态越低,程来越是感觉不对劲。
好像……
恍然间,他想到什么,“善猜将军,咱们聊了这么久,你不会只想拖延我的时间吧?”
“稍等。”
善猜接起一个电话。
对面是谭韵的声音,“善猜将军,辛苦了,
已经到我车上了,你不用再在那扯犊子了。”
“好好。”善猜长舒一
气后,挂断了电话。
再看向程来眼中,多了一分凶狠,“不早了,我老
家可以回去睡觉了。”
程来心一惊。
为什么?
因为善猜说的不是“该”回去,或者“要”回去,而是“可以”回去。
难道刚刚他不可以回去吗?
想到这,程来一拍大腿,眯起眼睛,“善猜将军,敢
……你一直在耍我?”
“饭可以
吃,话不可以
说。”善猜收起之前的低姿态,“我刚刚说了,如果你今晚把那个丫
给我,一切都好商量,可问题……你今晚能把她给我吗?”
“厉害,厉害。”
想通后的程来,开始鼓掌,“故意用谈判的方式把我支开,再用各种承诺拖住我,目的只为劫走那个丫
,可我想知道……你们成功了吗?”
“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善猜不急不躁,“我是合法生意
,刚刚和你谈生意,也是带着一片赤诚,如果你今晚能把耿小小给我,答应你的一切作数,否则……就别耽误我睡觉。”
哪怕知道中计,程来还是不甘心的拨打陈江河的电话。
连打三遍都没
接。
没辙后,又开始拨打蝎子电话。
接到电话后的蝎子,一脸迷茫,“耿小小?她不是被疤面接到你那,做谈判筹码了吗?”
“废物,一群废物。”程来已经压不住怒火,“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找到疤面,快去!”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程来不断
呼吸,“善猜将军,山水有相逢,你今天给我下得套,我记住了,早晚会还给你。”
“就凭你?”善猜一脸不屑,“在缅北我给你两分薄面,如果到了星逻国,我能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信否?”
程来没再说话,气愤起身离开。
回到园区后,整个哈查武装全体出动,目标是四个
。
耿小小、疤面、陈江河、还有色魔雄。
没有多久,蝎子就急急忙忙过来禀报,“程总,找到陈江河和色魔雄了。”
“
呢?”
“一个重伤晕了,一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