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了,再见到梁璐,祁同伟还是会反感。
这也可能是前世留下来的
影。
可梁璐不同,今晚遇见祁同伟,她好像很开心,似乎还有点不舍。
“同伟,大过年的,没必要说这样的话,来伤老师的心吧?”
祁同伟不想搭理她,转
向车站走去。
没一会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祁同伟回
,眉
皱了起来,“梁老师,你再跟过来,我要报警了。”
“我只是担心你。”梁璐柔声道:“天这么冷,你一个
,我不放心。”
“歪,110,我要报警,京州火车站,我被一个变态
骚扰了,你们快过来。”
直到祁同伟拿出手机报警,梁璐才不
不愿,讪讪离开。
眼神中还带着不舍。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神经病。”
等梁璐彻底走远后,祁同伟才骂骂咧咧找了一个角落,缩了进去。
在汉东就待了一天半,竟然遇到了这么多事……都是凉薄的事。
四叔不体谅。
乡亲们也不理解。
吴老师出轨。
还有梁璐这个疯
。
缩在角落,祁同伟点了一支烟,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
大概流年不利吧。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祁同伟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明早六点还得赶火车,祁同伟闭上眼睛,只能强制自己休息。
可天太冷,怎么也睡不着。
就这样熬着。
当熬到天亮时,他整个
都快僵硬。
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半。
祁同伟直起身子,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接着背起包,拿出车票,走进了站台。
到了火车上,给钟小艾发了一个信息后,也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知为何,比起汉东,他好像更期待去京城。
“轰隆轰隆。”
火车一路疾驰。
祁同伟买了一桶泡面,吃完后,再次进
了睡眠模式。
这一觉睡得很香。
醒来时,
神好了很多,再看时间,来到了下午四点。
98年时,没禁鞭炮,没禁烟花。
坐在靠窗的位置,祁同伟揉了揉眼睛,目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烟火气十足。
从京城车站下来,钟小艾已经在等待,令
意外的是,她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很漂亮的一束花。
见到祁同伟那一刻,笑盈盈地小跑了过来,把花递过去的同时,顺势就想接过祁同伟身后的背包。
“一路奔波,辛苦了。”
钟小艾媚眼如春。
祁同伟拿着花,有一刻恍惚。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疲惫,
然无存。
“这花……”
“我妈让我带过来的。”钟小艾笑嘻嘻,“我妈说了,你来咱们家过年,可不能慢待,男
嘛,也要仪式感的。”
“呵呵。”祁同伟傻笑一声,也不知道该说点啥了。
“别笑了,家里饭菜都准备好了,我爷爷还等你喝酒呢。”
“嗯。”祁同伟点点
,抢过背包,“这玩意重,还是我来。”
“能有多重,没事的。”钟小艾坚持把包背在自己肩膀上,又搂着祁同伟胳膊,“你都背了一路,剩下的距离,我来。”
在钟小艾这里,祁同伟难得可以松弛一下。
或许,这就是双方奔赴的意义。
晚上七点。
当祁同伟和钟小艾手牵手出现在四合院门
时,钟正国夫
已经在等候。
见两
回来,点燃了烟花炮竹。
这和汉东的习俗很像。
吃年夜饭前,先放炮仗,又有烟火气,又热闹。
听到炮仗声,钟老爷子走了出来。
一直以来,每年过年时,老爷子大多数都会选择待在老大钟正乾家。
那毕竟是长子。
可祁同伟出现后,老爷子就变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来到了老二钟正国家,并一直催问祁同伟什么时候回来。
又说要喝酒,又说要下棋,就像一个小孩儿一样。
“爸、妈、爷爷。”
“哎,同伟,外面多冷,快进来,饭菜都要凉了。”顾锦花连忙招呼着。
这时,京城内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一茬接一茬,映红了半边天。
进门之前,祁同伟看了一眼。
原来,万家灯火,也有他一盏,真好。
一桌年夜饭,都是祁同伟
吃的。
尤其那个大肘子,他吃了一半,老爷子吃了一半。
珍藏版的茅台,祁同伟一
就喝了八两。
老爷子不甘示弱,也喝了半斤。
不过,
老了,酒量也就不行了,半斤白酒下肚后,原本还闹着要下棋的钟老爷子,往床上一倒,便传出了呼噜声。
“爷爷。”
钟小艾轻轻喊了一声,见老爷子没搭理,便帮他盖好被子,来到了大厅。
大厅内,已经半醉的祁同伟,正一边喝茶,一边和钟正国聊天。
两
聊的很投缘。
祁同伟不停地说,钟正国认真地听,时不时点点
。
或许是喝了酒,亦或许太放松,在老丈
面前,祁同伟没有任何顾忌地拉开了话匣子。
从工作说到生活,从陕甘说到了汉东。
不过提到今年回村时,眉眼间,明显有一刻失落。
钟正国何许
也?瞬间就察觉到了。
不过他并未点
,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当一个聆听者。
都说丈母娘看
婿,越看越喜欢,钟正国也有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两
就聊到了十点。
到了这个点,祁同伟酒也醒了些,随后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爸,我今天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
钟正国摇摇
,“不多啊,就像父子间聊聊天,有说不完的话才对嘛。”
说完,又把祁同伟杯子里的茶水续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娇娇,你怎么来了。”
门打开,钟小艾有些意外。
只见脸上带着
掌印的程娇娇站在门
。
见状,祁同伟和钟正国结束了聊天,都走了过来。
此时的程娇娇,不仅脸上带着
掌印,鼻
还挂着血丝。
钟小艾
吸了一
气,十分心疼,“怎么回事?你爷爷打的?”
程娇娇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求一个抱抱。
抱住钟小艾后,程娇娇眼眶红了,“小艾,我今天能在你家过夜吗?”
“当然可以。”
“你真好。”松开拥抱,程娇娇又看向钟正国和顾锦花,“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钟正国没说话。
顾锦花拿出碘伏和棉签,又拉着程娇娇坐了下来,心疼道:“娇娇,谁打得你?程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