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欲言又止的态度,让丁文政很不爽。
祁同伟连忙解围。
“丁书记,别生气,这赵局长是沙书记从汉东挖过来的悍将,也算自己
。”
“自己
……”丁文政念叨一声,“既然是自己
,说话更不用藏着掖着。”
“赵局长,听到没有,丁书记说了,自己
说话不要藏着掖着,影响团结。”
“是,是,我检讨,下次再也不会了。”
“说吧,什么事。”
“祁市长,你之前让我调查楠木矿难的事,有结果了。”
“哦……怎么说?”
“和张主任分析的一样,矿山的塌方处,发生过
炸,并找到了火药残留物,也就是说,上次那场矿难,并非天灾,而是
祸。”
“什么?”丁文政猛然站了起来,“赵局长,你说……之前那场矿难,是有
刻意为之?”
“没错。”
如今的赵东来在沙瑞金的
作下,已经从京州市的刑侦大队长,一跃成为了延红市的公安局副局长。
副处级
部。
他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因此异常珍惜。
在得到祁同伟的命令后,便开始调查上次矿难的原因。
结果,就在塌方处发现了火药残留。
这个问题很严重。
至少可以说明,在陕甘境内有一群
,想
的事……是惊天动地的事。
就这么说吧,上次矿难发生,如果不是祁同伟运气好,找到一群盗墓贼解围,一旦发生
员伤亡,延红市的领导们,很有可能集体接受组织部审查。
想到这,丁文政冷汗直流。
随后看向祁同伟,“祁市长,在陕甘这个地界,有
想我们死啊!”
“谁说不是呢。”祁同伟吐出一
浊气,“丁书记,这事得严查啊!”
“必须严查!”丁文政一阵后怕,“祁市长,这事……你得多费点心。”
“我会尽力的。”
其实,当初矿难发生时,祁同伟已经察觉到异常。
怎么说呢。
矿坑的安检很严格,一般来说,坍塌的几率非常小。
联想到白小萍和窦虎的事,祁同伟可以做出判断,陕甘的间谍,并没有拔
净。
等丁文政离开,祁同伟把赵东来叫到了一边。
“你去找一下裴静,把这次矿难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和她说一遍。”
“再告诉她,狗
的间谍,可能卷土重来了。”
间谍这狗东西,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让
又烦又恨。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一下。”祁同伟想了想,“楠木矿场的负责
控制住了吗?”
“控制住了,还在审讯室。”
“他那怎么说?”
“没什么线索。”
“行,一会儿我亲自去一趟。”
“那我通知一下局里。”
……
一个小时后。
市公安局。
这是祁同伟和王嘉楠第二次碰面。
第一次,是为了悦悦。
这一次,是为了矿难。
“王老板,真巧,又见面了。”
“祁……祁市长。”
王嘉楠唯唯诺诺,不敢直视祁同伟的眼睛。
十一前,因为儿子和宋子悦矛盾,他已经被收拾过一次。
当然,那次属于小打小闹。
警告一番后就出来了。
可如今不一样,85名矿工虽然安然无恙,可矿山塌方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法
和负责
,他逃不掉。
“别紧张啊,王老板,我就想知道一点,你……是不是安
在陕甘的敌特分子?”
这个帽子一扣,王嘉楠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发生矿难,没有
员伤亡,只要安心接受处罚就好。
可敌特的帽子他不敢
戴。
这可是要杀
的。
眼见王嘉楠被吓晕过去,祁同伟让
把他叫醒。
怎么叫?
用凉水一泼就好。
醒来后,王嘉楠全身哆嗦,如果不是镣铐缠得紧,都要给祁同伟跪下了。
“王老板,别激动啊。”
“对不起,祁市长,上次在学校,是我混蛋,是我不长眼,我不该冲撞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王嘉楠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不停道歉。
在他看来,祁同伟还在为之前的事记仇,敌特这个帽子,就是报复手段。
他慌,真的慌。
“王老板,我没那么小气,我今天过来,就是想了解矿难的事。”
“真的?”王嘉楠咽了咽
水,“祁书记,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啪!”
祁同伟猛一拍桌子,“我再说一遍,我这
不会公报私仇,我今天来,只是单纯的了解一下矿难。”
见祁同伟发火,王嘉楠眼神顿时清澈多了。
接着糯糯地点点
。
看样子,是真被吓得不轻。
“我问你,矿难发生前,你们楠木矿场是否有什么异常?”
“没有。”王嘉楠毫不犹豫摇
,“我们矿场一直很重视安全,这次矿难真的是意外。”
“意外?”祁同伟笑了,“既然是意外,为什么会在塌方的地方,出现火药?”
“什么火药?”王嘉楠一脸懵,“矿
里最忌讳火药,怎么会有火药呢?”
“这就得问你了。”祁同伟眯起眼,露出一
白牙,“王老板,如果你解释不清火药来源,那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敌特,来搞我的敌特!”
“冤枉,冤枉……”王嘉楠喊了两声冤枉之后,都快哭了。
可嚎了一会儿,他便停了下来,两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是老沈,一定是老沈,是他放的炸药,是他陷害我,祁市长……你要明查啊!”
“说清楚一点,谁是老沈!”
“沈正亭!”王嘉楠激动道:“沈正亭是我们矿场的电工,在矿难发生前,有
看见他把火药带进了宿舍,为此他还被我骂了一顿,再之后……矿难就发生了,我要没猜错,一定是他为了报复我,才炸了矿
。”
“他为什么要把炸药带到宿舍?”
“这个我真不知道。”王嘉楠咽了咽
水,“祁市长,我知道都说了,你要不信,可以把老沈抓起来问问。”
“不用你教,我会问的。”
从市局出来,祁同伟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让他查一查这个沈正亭的底细。
最好能带回来问话。
赵东来办事效率很高,到了晚上,便在南郊的窑
里找到了沈正亭。
不过……
此刻的沈正亭,已然成为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