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航班,祁同伟一行终于来到了暹罗国的吉普岛。
在吉普岛附近,程娇娇有个别墅,离海滩不远,站在别墅顶端,甚至能吹到海风。
咸咸的,腥腥的。
让祁同伟意外的是,程娇娇的别墅内部,还养着七八个保安,以及十来个菲佣。
奢华程度,可见一斑。
“小艾,到了吉普岛,就是我的地盘,一会儿我带你去晒
光浴。”
“芭东海滩、卡伦海滩……那边的水可清澈了。”
“等晒完
光浴,咱们可以去戏水。”
“等到了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对了,你要是不怕血腥
力,我可以带你见识一下泰拳赛。”
“拳拳到
,非常震撼。”
刚一到别墅,程娇娇就把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甚至都没考虑过祁同伟的感受。
也没征求祁同伟意见。
只是粘着钟小艾,小嘴
说个不停。
程娇娇可以不考虑祁同伟感受。
钟小艾不行。
她挽住祁同伟的手,温柔道:“想去哪玩,都听你的。”
不等祁同伟开
,程娇娇又凑了过来,贴着钟小艾的耳朵,小声道:“你们刚结婚,不要听他的,更不能惯着他,要不然……他以后会骑你
上拉屎。”
“娇娇……”钟小艾转过
,假装嗔怒,“你度蜜月,还是我度蜜月,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都听你的。”程娇娇嘟起嘴。
“听我的就别说话。”钟小艾再次看向祁同伟,“别管她,娇娇就这样,按你的心意来就好。”
“我无所的,都行。”
“你工作那么忙,难得清闲,哪能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钟小艾很坚持。
她知道祁同伟去陕甘后,一年都不怎么休息,趁着度蜜月,必须让他好好放松一下。
祁同伟沉思了一会儿。
手忽然就有点痒……
“我听说,这附近有个靶场,我想放两枪。”
国外和国内最大的区别,就是对枪支的管控。
祁同伟对大狙
有独钟。
想当初,高小琴对祁厅长的评价是,如果他双手同时
击,能在十几秒之内,
中十个移动的标靶。
当然,这话可能有些夸张。
但不可否认,祁同伟对
击有绝对的天赋,以及迷恋。
别看告别政法系统后,祁同伟很少摸枪,可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会手痒。
就像一个钓鱼佬,因为工作没时间钓鱼,可一旦路过鱼塘时,总是手痒难耐,想甩两杆。
暹罗国的靶场很多,子弹也便宜,都是正规的,只要钟小艾同意,祁同伟可以彻底放纵一把。
就当过过祁厅长的瘾。
“好啊,我同意。”
程娇娇忽然就兴奋起来。
“小艾,我们去晒
光浴,那个祁什么,一会儿我让司机带你去靶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所有费用,我全包。”
“娇娇,你
嘛又替我做决定。”
“你不会也想去靶场吧?”程娇娇晃悠着钟小艾的胳膊,“就算度蜜月,也不用时时刻刻在一起,男
就像雄鹰,不用拴着,也不用束缚他,他有自己的
好,给他一点私
空间,等他打完靶,咱们也晒完
光浴,多好。”
钟小艾沉默了一会儿。
明显,程娇娇的话,她已经听进去了,随后抬起
,扑腾着眼睛。
“同伟,需要我陪你去靶场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
可以的,等打完靶,我去找你。”
“好,玩得开心一点。”
就这样,刚到吉普岛没多久,钟小艾便被程娇娇拖到了芭东海滩。
而祁同伟也来到靶场。
戴上耳机,握着格洛克17手枪,还是有些紧张。
随后开始
呼吸。
“砰砰砰……”
对着自动标靶,连开十枪……其中,有7发子弹,都是十环。
祁同伟摇摇
,不是很满意。
可周围工作
员,以及旁观者,却响起了掌声,还有
竖起了大拇指。
祁同伟不满意的成绩,在这里已然是天花板级别。
顿了一会,祁同伟再次装填弹夹。
久违的感觉回来了。
这一次9个十环。
周围
都惊呆了,这可是移动标靶啊……
放下格洛克17,祁同伟找到了工作
员,想体验一下大狙的感觉。
一听他想玩大狙,工作
员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表示……嘿嘿。
看工作
员这鸟样,祁同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200泰铢,塞了过去。
可工作
员还是摇摇
,笑容更贱了。
“尼玛。”
骂了一句国粹,祁同伟把200泰铢,换成了500泰铢。
工作
员终于笑了。
接着,整个靶场都是大狙的
空声,一声接一声。
大狙的手感,让他无法自拔。
恍恍惚惚间好像来到了孤鹰岭。
那个梦开始的地方。
“若再许我少年时,一两黄金一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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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轻轻呢喃。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心境,这一次握着大狙,但没走上绝路。
真好。
太久没这么放松了。
……
另一边。
十月的暹罗国,温度适中。
钟小艾和程娇娇戴着墨镜,靠在沙滩椅上,喝着椰子汁,好不惬意。
“娇娇,难怪你总是往外跑,敢
……真享受啊。”
“你只看见贼吃
,没看见贼挨打,我要不做出点成绩,老爷子根本不会让我出来。”
“怎么?我感觉你对你家老爷子意见很大啊。”
“小艾,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畅所欲言,别看我在暹罗国这边打理着很多产业,可归根结底,我依旧只是一个打工者,凡是成熟的产业,最后都会
给我哥……老爷子说过,程家的一切,都姓程。”
“你也姓程啊。”
“那是你觉得,在老爷子心里,我一个
孩家家,最终都要出门,我这个程,和程来的程……根本不是一个字,含金量也不能同
而语。”
“你家老爷子,我真的看不懂,既然瞧不上你,为什么当初还拆散你和徐佳,甚至还默许程来打断徐佳的腿。”
“不知道。”程娇娇声音很小,“小艾,知道吗,徐佳去年结婚了,娶了一个跛子。”
“跛子?不太可能吧?当初的徐佳,何等意气风发,怎么会娶一个跛子呢?”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瘸子啊。”
程娇娇笑了,笑声中带着哭腔,“小艾,如果徐佳没遇见我,根本不会被我哥打断腿……是我毁了他……呵呵,是我毁了他……他明明没错啊,错的是我,为什么要打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