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标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祁同伟真不知道。
“小梅,我问你,你哥失踪前,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又或者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给过我东西。”范小梅顿了一下,“不过,我哥和我说,他要去
一件大事,
成之后,至少官升一级。”
“然后呢?”
“他还说,如果他出了意外,就让我打电话给你,说你……会保我平安。”
“没了?”
“没了。”范小梅摇摇
,双眸泛着泪花,“祁市长,我只有我哥一个亲
,我了解他,不是外界传闻那样,他不会携款潜逃,更不会丢下我。”
“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急着哭,再回忆下,范标有没有提到过什么,比如
名?或者地名?”
“窦……窦局长。”范小梅皱着眉
,回忆道:“最后一次通话时,我哥好像提到了窦局长,说要一起
大事。”
“窦虎?”
“对,就是他,窦局长,窦虎!”
祁同伟沉默了。
既然说好一起
大事,那为什么范标失踪,窦虎却没事?
难道说……
细思极恐的猜测,油然而生。
……
翌
。
因为范标失踪,范小梅需要到省里被问话。
为此,祁同伟今天起得很早,接上了范小梅后,又拉上赵东来。
上了车,赵东来有些摸不着
脑。
“祁厅,小梅去省里配合调查,有你在就行,我就不用去了吧。”
“糊涂。”祁同伟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很闲,非要拉着你一起?”
“祁厅,你的意思是……”
“今天带你见个大
物,好好表现,只要他点
,你就有机会调到陕甘工作。”
“谁有这么大权力?”
“陕甘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沙瑞金。”
“沙书记。”赵东来小心肝一颤,“祁厅,你能和沙书记说上话?”
“废话。”祁同伟点燃一支烟,有些漫不经心,“怎么?你也认识沙书记?”
“呵呵,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赵东来笑得有些尴尬,“祁厅,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嘚嘚嘚,别给我唱高调,东来,我觉得你是个
才,所以才向沙书记引荐你,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证,不过……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初心,保持信仰,官途起起伏伏,晋升很重要,初心更重要。”
“初心很重要……”赵东来呢喃一声,“祁厅,你这话
刻啊。”
“东来,你这说话方式,怎么越来越像李达康了。”
“有吗?”
“有,那表
,那动作,如出一辙。”想了想,祁同伟又继续道:“沙书记主管陕甘的政法系统,你待会见到他,千万别说错话。”
“我懂,待会我不说话,全凭祁厅发挥。”
“这样也好。”
接着,祁同伟又看向范小梅,“还记得我昨天叮嘱你什么了吗?”
“记得。”范小梅点点
,“检察院问什么,我说什么。”
“还有呢?”
“不能提窦局长。”
“嗯。”祁同伟
沉道:“说实话,之前我和你哥并不对付,不过我答应他要护你安全,那就肯定会做到,还有……你哥的事,你得有个心里准备。”
范小梅心
一颤。
心理准备?
这事说起来简单,可落到自己
上,哪有那么轻松。
瞬间,小姑娘眼睛又红了。
红了一路。
心也颤了一路。
……
到了省里后,祁同伟没有去检察院,而是在众目睽睽下,走进了沙瑞金办公室。
这时见到祁同伟,沙瑞金挺意外的。
“都快结婚的
了,还这么忙,就不怕家里媳
念叨?”
“沙书记,您见笑了,结婚不还有一段时间嘛,再怎么说,也得把手
工作先做好。”
“这觉悟就不够高了,大家是家,小家也是家,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因为工作忙,就忽视了家
。”
接着沙瑞金目光一转,落到了赵东来和范小梅身上。
带着审视,有些疑惑。
“沙书记,忘记介绍了。”
“这位是赵东来,目前在京州市公安局,任职刑侦支队长。”
“这位是范小梅,范标的妹妹,今天来省里,就是配合检察院问话。”
“沙书记。”
“沙书记。”
赵东来和范小梅恭敬地喊了一声。
“范小梅……”沙瑞金眯起眼,又看向祁同伟,“她怎么联系上你的?”
“这事说来话长。”
时机成熟,祁同伟回过
,“赵支队,麻烦你带小梅先去检察院,一会儿我找你们。”
“好的,祁厅。”
官场上,讲究点到即止。
赵东来能见沙瑞金一面,就是露个相,接下来的事……由祁同伟处理就好。
至于范小梅,同样得给沙瑞金一个印象。
怎么说呢。
当一个大佬记住你后,别
再想动你时,就得忌惮三分。
哪怕到了检察院,别
也不敢刻意为难范小梅。
官场上就是这样,弯弯绕绕,看似不经意一个举动,门道多了去了。
两
离开,祁同伟放松了下来。
“沙书记,实不相瞒,这次我来省里,有事相求。”
“就知道你小子憋着坏。”沙瑞金没有一点意外,“我要没猜错,就是为了那两个
吧?”
“厉害!”祁同伟一脸崇拜,“都说沙书记明察秋毫,那是一点都不假,我这点心思,全被看穿了。”
论拍马
,祁同伟耳濡目染下,也和李达康学到
髓。
沙瑞金笑了笑。
“都是自己
,不用拐弯抹角,想说什么,就直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祁同伟轻声道:“沙书记,是这样的,这个赵东来呢,很有能力,信仰也坚定,不过……因为缺少政治资源,很难将其提到刀刃上,要不,你看能否和上面协调一下,将其调到陕甘?”
话不用说透,还是点到即止。
沙瑞金沉思一会儿,问道:“同伟,你是想培养自己的嫡系?”
“都是为
民服务。”祁同伟打官腔,“我只是觉得赵东来是个
才,一直埋没下去,可惜了。”
“哼哼。”沙瑞金轻笑一声,“到我这了,还不老实……当然,举亲不避嫌,培养自己
也没什么,问题是……这个赵东来,他
净吗?”
“
净,绝对
净。”
“好!”沙瑞金点点
,“我信得过你,这事我会让组织部做个调研,如果他没什么问题,调任我会去申请。”
“感谢沙书记。”
“别说这些没用的,祁市长,到你这个阶段,也该培养自己的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