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五
,除了宋子悦,都来自汉东。
没什么客套话。
程度散了一圈烟,第一个开
道:“刚刚我听县局里的
说,今天窦虎一过来,就大发雷霆,要把两个盗墓贼,还有收缴的文物,全部带走。”
“听说那气势很吓
,我们档案科的小姑娘都吓哭了。”
“祁书记,如果不是你有先见之明,提前给我打电话,把文物锁进了证物科的保险柜,那批文物,可能真保不住了。”
怎么说呢。
官大一级压死
。
更不要说,窦虎还是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
在他面前,就算程度再硬气,也得低着
说话,
市局的命令,更无法违抗。
“程度,你今天做的很好。”祁同伟轻抿了一
酒,“我要没猜错,此刻的窦局长,应该正在和范标商量着对策。”
“什么对策?”
“要文物呗。”祁同伟不急不慢道:“今儿丁书记说了,太长县也要建博物馆,看样子,这事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程度有些为难,“如果市局的
再来,我们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吧?这事总得有个了结。”
“我明白,这不是大问题,过了明天,他们再想要这批文物,可就不容易了。”
“祁书记,难道你有对策了。”
“看明儿报纸
条就知道了。”祁同伟点燃一支烟,转
看向孙连城,“对了,教育方面,还有问题吗?”
“有,还不少。”
“有问题没关系,说出来,咱们想办法解决就好。”
话到这,孙连城也就敞开了说了,“目前来讲,该上学的孩子都能上学了,可教育资源太差,恐怕……”
“教育资源?”祁同伟眉
轻皱,“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教育资源?”
“学校,还有老师。”孙连城猛灌一
白酒,继续道:“说实话,教育这东西,不仅任重道远,还很烧钱,非常的烧钱。”
“别的不说,咱们延远县的小学,都有很长的历史了,教室
损严重,等到雨水季节,很多地方都存在安全隐患。”
“可以这样说,除了余小姐捐款建的那个红星小学外,其余小学的房屋质量,几乎都不达标。”
“如今上学的孩子,比以往更多了,尤其是
孩,几乎多了一大半。”
“每个学校的学生,也将从200多
,扩大了300
以上,学生多起来了,安全问题更不能忽视。”
闻言,祁同伟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有关注,去年来陕甘的时候,最
的红星小学,就是危房。
好在当时余幼薇伸出援手,捐了五万块钱,翻新了学校。
可改变一所学校没用。
存在安全隐患的学校,延远县还有很多,想要彻底解决,需要钱。
很多很多钱。
在哪搞钱呢?
延远县在教育上的投资,几乎是其他县的三倍,如果再往这砸钱,可就像个无底
了。
当然,这怨不得谁。
主要是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
想解决,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
“翻新学校要钱,找好老师更需要钱。”孙连城继续道:“祁书记,据不完全统计,咱们延远县的老师,有70%都没正儿八经的教师资格证,还有两成的老师已经到了退休年纪。”
“我再多一句嘴,咱们县的教师工资太低了,老师也没啥激
。”
“想从外面找
,可这工资,别
也未必愿意来。”
说到这,孙连城垂下眸子,又给自己灌了一
酒。
看得出来,他这个教育局长真的很
疼,也很无奈。
不像现在,97年的教师,工资都不高。
甚至很低。
延远县教师工资更低,正因为如此,之前为了招老师时,很多没有教师资格证的
,也都
格录取了进来。
如今教育要改革,这些问题,也都开始接踵而至。
祁同伟点了一支烟,沉默良久后,看向了李达康。
“达康县长,咱们政府还有多余的资金没?”
“有。”李达康点点
,“可教育这玩意是个无底
,一直投资,短时间看不到回报。”
“而且,咱们延远县在教育上,真的花了很多钱了,再投
下去,恐怕不妥。”
李达康的担心不无道理。
一个县的好坏,主要还是看经济,可把经济都投
到了教育上,那得花很长时间,才能体现出来政绩。
想经济教育一手抓,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
“特么的,还得搞钱。”祁同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大胆的想法,也油然而生。
作为一个重生者,祁同伟不是没有搞钱的办法,只是他身份特殊,如果想搞钱,就不能用自己的名义。
为今之计,得再弄一个许春风出来。
搞钱。
搞大把的钱,再把这些钱,投
到教育中,就算延远县的教育是个无底
,他也得填上。
教育和其他的政绩不同。
这事儿,功在当下,利在千秋,而且祁同伟已经付出很多了,剩下来的路,更不能半途而废了。
聊完教育,谈经济。
“祁书记,经济方面,咱们延远县一直都是有条不紊在发展,速度很快的那种。”
“所办的工厂,都已经实现盈利。”
“尤其是卢老板的钢厂,还在扩建,按照这个发展,咱们延远县的劳动力,可能都跟不上了。”
“工资待遇更是没话说。”
“还有,马上不是要种小麦了吗?当地老百姓,为了拿加班工资,连地都不种了。”
“还说什么辛辛苦苦种一年地,不如在厂子里加两个月的班。”
“反正有钱也可以买小麦,还能买更多。”
“按照这个趋势,以我的估算,到了今年底,咱们县的
均GDP在延红市,稳稳的能坐二观一,如果后续发展够理想,也许能拔
魁。”
“从
均GDP倒数第一,到全市前二,咱们县只用了两年。”
“祁书记,你功德无量,以后延远县会记住你,这里的老百姓也会记住你。”
“……”
聊到经济发展,李达康很得意。
这是他的强项。
也是他来陕甘的目的,如果连这都做不好,真该打包走
了。
可祁同伟却嗅到不同的味道。
“你说,老百姓不愿意种地了?”
“是啊。”李达康乐呵呵道:“咱们县的工价高,两个月的工钱,比在地里一年收
都高,谁轻谁重,老百姓拎得清。”
“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再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