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刚刚秦部长说了,我这种
况,还得留院观察三个月,那陕甘的工作和调令怎么办?”
躺在病床上,祁同伟还想着工作。
不等顾锦花开
,钟小艾眉
一皱,“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
况吗?我问你,工作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祁同伟眼珠子一转,“你最重要。”
钟小艾都被气糊涂了,“我最重要,那就听我的,无论是检察院工作,还是陕甘那里的工作,都得等你把身体养好再说。”
大小姐生气,祁同伟不敢辩驳。
转
看向顾锦花。
“小艾说的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顾锦花轻声道:“你放心,之前你给我的那些名单,组织已经把他们安排去了延远县,至于你嘛……至少再等三个月,别说小艾不放心你,我也不放心。”
祁同伟这次能活下来,除了身体素质过硬,就是主角光环。
怎么说呢。
扎
他大腿那只钢笔,奇毒无比,要是一般
,早就没了。
祁同伟昏迷一个星期能醒来,就算一个奇迹。
目前来说,他必须留院观察。
身体里的毒素没清
净之前,哪里也不能去。
这也是钟小艾的底线。
……
病房外。
“秦部长,这次祁同伟一等功的勋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颁发?”
“钟主任,你怎么比我还上心?”
“不是怕你忘记了嘛。”钟正国意味
长道:“这小伙子,命真硬,也豁的出去,为了保持清醒,留下两个间谍,整条舌
都快咬烂了,啧啧啧……不佩服都不行。”
“祁同伟是个
才,一等功的勋章,我们国安部会颁发。”接着,秦定山话锋一转,“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留在汉东做个检察官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
“嗨,没什么意思,就是惜才!”秦定山话里有话道:“要说国安部,从不缺信仰坚定的
,不过像祁同伟这么会察言观色的能者,还真不多。只凭走路姿势,再加上一些细微的动作,就能断定两个间谍的身份,了不起,太了不起,这么了不起的
,简直是为国安部量身打造。”
“说来说去,你是想把祁同伟挖到你们国安部。”
“不行吗?”
“当然不行!祁同伟的调令已经到了,等伤好了,就会奔赴陕甘。”
“调令又不是不能改。”秦定山不为所动,“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小伙子我看上了,谁都不能和我抢。”
“你说的算?”
“我说的不算,难道你说的算?”
“对,就是我说的算。”钟正国略显得意道:“别
我不敢说,可祁同伟的仕途,我还是能说上话。”
“凭什么?”秦定山不开心了,“你凭什么决定他
的仕途?”
“因为,他是我
婿!”
“什么?”秦定山愣了一下,“你说,你是祁同伟丈
,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需要通知你吗?”钟正国拍了拍秦定山的肩膀,“老秦,以前你就喜欢和我抢
。怎么,现在还想和我抢
婿?”
秦定山无奈摇摇
,“你牛
,到哪里都能淘到宝贝。”
“那是,我的眼光没差过。”钟正国更加得意,“记得,一等功勋章。”
“知道了,少谁也少不了你家
婿的。”
“拿命换的勋章,你要是敢少,我就敢和你拼命!”
“知道了,知道了。”
忽又想到什么,秦定山开
道:“对了,我听说这个祁同伟,自幼丧母,父亲也因为他工作的特殊
,被
报复杀害,说来说去,是个苦命孩子。”
“谁说不是呢。”提到这,钟正国也挺难受的。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命却这么苦。
“以后啊,你们钟家可得对那孩子好一点,不然我都不答应。”
“这个就不劳烦秦部长
心了。”
“什么话。”秦定山掏出一张名片,“喏,把这个
给祁同伟,万一哪天你们钟家看不上他,可以让他联系我。”
接过名片,钟正国笑了。
不错。
这张名片的作用,在某种时刻,比一等功的勋章都好使。
……
养伤的时光总是漫长。
好在这里是京城,祁同伟的病房又是单间,每天下班后,钟小艾都会过来。
而且都会带好吃的。
不重样的那种。
说实话,和钟小艾待一起,祁同伟总是很轻松惬意。
还难得长胖了。
傍晚。
霞光满天,祁同伟牵扯钟小艾的手,坐在医院室外的康复区。
天已经不是那么冷。
夕阳落在钟小艾脸上,红扑扑的。
祁同伟看得愣神。
“看什么?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祁同伟温暖地笑了笑,“小艾,你怎么这么好看?”
“不对劲。”钟小艾也笑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少会夸
的。”
“是吗?”祁同伟想了想,“可能,我那个时候不解风
。”
“嘴真甜。”钟小艾吐出一
浊气,“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出院了,说实话,我还真舍不得。”
“你希望我一直待医院?”
“是的。”钟小艾靠在祁同伟肩膀,温柔道:“你去陕甘后,可能几个月都没法见面,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是。”
“同伟……”
“嗯。”
“答应我一件事。”钟小艾目光流转,闪着晶莹,“去了陕甘,一定要保护自己,遇事不要冲动,这个世界上不差你一个好
,也不差你一个好官。你对这个世界来说,可能是可有可无,可你对我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祁同伟胸腔酸涩。
他知道。
他都知道。
同样,钟小艾对他来说,也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可他就是风波命!
这种命,注定不会平庸,注定命运多舛。
越想心越涩。
连忙岔开话题道:“小艾,你喜欢男孩还是
孩?”
“男孩,当然是男孩。”钟小艾红着脸道:“男孩肯定像你,坚韧勇敢!”
“那你呢?男孩还是
孩?”
“
孩!”祁同伟毫不犹豫道。
“为什么?”
“
孩像你呗。”祁同伟轻声道:“漂亮、知
,善解
意。”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了孩子后,我可能会自私一点。”
“什么?”
“我不希望孩子继续从政,而是做一个普通
,无忧无虑,开心就好。”祁同伟侧着
,目视着最
的
孩,“我是不是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