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抓捕行动还在持续。
此时的赵东来就像疯了一样,不停从市局摇
,把赵瑞虎能藏身的地方,全部翻找了一个遍,就连机场路和出城的高速路,都设了关卡。
有一句怎么说的。
不为己天诛地灭!
赵瑞虎不仅是通缉犯,他在赵东来眼里,还是一份漂亮的履历和政绩。
可惜,忙活了半天,连赵瑞虎的影子都没找着。
时间一久,不免垂
丧气。
此时的祁同伟和王华也在造纸厂。
原本他俩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抓捕。
可现实却出乎意外。
“祁哥,赵瑞虎逃了,就像
间蒸发了一样,无声无息,太特么离谱了。”赵东来愤愤道。
“不是
间蒸发,而是那小子提前收到了风声,躲了起来。”
“不可能。”赵东来解释道:“严往刚一
代完,我就着手实行抓捕,中间没有一刻停留,赵瑞虎也不可能提前得到消息。”
“东来,别把事
想简单了,说不定严往还没
代,赵瑞虎已经收到了风声。”
“那更不可能,严往没
代,赵瑞虎就没法定罪!没定罪,他为什么要逃?又是谁提供的风声?”
“谁和你一起去的市局?又是谁,三言两语就让严往全招了?”
“赵瑞龙!”
赵东来惊呼一声后,陷
沉思,半晌之后,开
道:“不对,祁哥,你的思路有问题!赵瑞龙既然帮忙审讯严往,那就没必要通知赵瑞虎逃跑,否则,他就是自相矛盾!”
何止自相矛盾,还画蛇添足。
赵瑞龙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严往的嘴够硬,赵瑞虎就是安全的。
可问题是,赵瑞龙行动了,还是站在赵瑞虎的对立面。
在这种
况下,他更没必要通知赵瑞虎逃跑。
祁同伟也想不通。
不过作为刑侦的第六感,他可以确定,赵瑞龙肯定做了手脚。
“东来,你现在是刑侦支队长,我给的,只是个
意见,至于怎么判断,还得靠你自己。”
“可……祁哥,我需要你帮助。”
“做
只能靠自己。”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每个
都有每个
要做的事,我已经不属于公安部了,抓贼不是我的职责,接下来,还得靠你自己。”
说完,祁同伟打了一个哈欠,又看了一眼手表,带着王华离开。
就像他说的那样。
抓贼是赵东来的责任,他只能提供自己的意见,如果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还不得累死。
还有,小艾同学马上要来汉东了。
祁同伟要做的就是回去睡觉,已经凌晨三点了,再不睡觉,可要有黑眼圈了。
和小艾同学见面,形象很重要。
不要黑眼圈,不要油腻腻,养足
神,用最好的形象,去见最心
的
孩儿。
到了宿舍,关掉手机,痛快睡觉。
这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
王华已经买了早餐,还去花店挑了一束鲜花。
鲜花是祁同伟托他买的。
还是那句话,没有
孩儿不喜欢鲜花,如果有,那也是心疼钱,或者根本不
你。
边吃早餐,祁同伟边打开手机。
有很多来电。
赵东来的,李达康的,陈海的,还有……裴静的。
这妮子打电话来
嘛?
想了想,祁同伟还是回拨了过去。
“祁县长,可忙?”
“有事说事。”
“没什么事,我听说赵瑞虎全
代了,就想问问,是什么一个
况。”
“你是谁啊,什么
况还得和你汇报?”
“祁县长,别这么大火气,再说了,我还是你的学妹,就不能温柔一点。”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裴静笑了笑,“是这样的,赵瑞虎不是东西,可咱们没仇,我想找个时间,请你和达康书记吃饭。”
“我是公职
员,不接受吃吃喝喝。”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重活一世,祁同伟别的没有,眼光依旧在。
赵家兄弟只是有后台,可都不算聪明,也不算难对付,可这个裴静不一样,她就像个蛇蝎美
,危险十足。
最好敬而远之。
刚挂掉裴静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陈海。
自从陈阳婚礼过后,祁同伟便和陈家断了往来,如果不是提前存了陈海号码,还真不知道这是谁。
按下通话键,对面传来陈海焦急的声音。
“老学长,猴子在你那吗?”
“侯亮平?”祁同伟揉了揉脑袋,“他不在,估计出去鬼混了。”
“不可能,他和我说好了,今早八点会到京州,让我去火车站接他,现在都十点了,还没看见他
,连电话都打不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瞎担心,他这么大的
了,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么意外!”
“老学长,话不是这样说,他昨晚和我打电话时,说得罪了一个大
物,所以需要避避风
,会不会是那个大
物……”
后面的话,陈海没说。
祁同伟也知道什么意思。
敢
,他怀疑侯亮平的失踪,会和赵瑞虎有关系。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不成,因为质检报告的事,赵瑞虎怀恨在心,把他给绑了?
“陈海,你别瞎担心了,我马上安排
去找他,找到后,会让他回电话给你。”
挂掉电话,早饭也不香了。
这一天天的,真是没完没了,赵瑞虎还没抓到,侯亮平又失踪了。
没一个省心的玩意。
“王华,你一会去找下赵东来,让他找赵瑞虎时,顺便找找侯亮平。”
“没问题,
给我。”
“对了,把车也留给我,晚上我有点事,可能回来迟一点。”
王华看了一眼桌上的鲜花,意味
长说了一声“好”!
吃完早饭,已经十点半。
中饭也不用吃了。
祁同伟把鲜花放进后备箱,又看了一眼时间后,向县政府出发。
这些天,一直都在忙赵瑞虎的事,其余的工作,都被搁置在了一边。
趁着现在有空,打算处理一下。
可往往天不遂
愿,工作进展了没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王华。
“又怎么了?”
“祁县长,不好了,侯亮平确实是被绑架了。”
“说清楚一点。”
“刚刚我找了赵东来,经过排查,就在昨天晚上,有
看见侯亮平被拽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牌信息有吗?”
“没有!当时天太黑,目击者看得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体型判断,被绑架的应该就是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