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了,警察打
了!”
“快来看,警察打
!”
“牙都打飞了!”
“你们完了,赵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
看着满脸是血的严往,以及地上的牙齿,另外三个保安立刻大喊大叫,想制造舆论,给警察施加压力。
赵东来冷笑一声,又扔过去三个手铐。
“你们自己拷上,还是想拘捕?”
“警察了不起,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逮捕我们?”一个长毛保安叫嚣道:“告诉你,我们老板是赵瑞虎,省里都有
!”
“威胁我?”赵东来嗤笑一声,指着桌上的麻将和现金,“你们聚众赌博,以及涉嫌妨碍公务,还有威胁公职
员,请跟我们走一趟,再不走,我可要自己动手了。”
说话间,接过祁同伟还来的警棍,在手里掂了掂。
其余刑警也都做好战斗准备。
一见对方来真的,长毛认怂了,自觉地把手铐戴上。
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赵瑞虎。
祁同伟也没拦着。
说实话,他也想会会赵立春这个侄儿。
等长毛电话打完,祁同伟也拨了一通电话给王华,他让王华带着质监局的
,重新给造纸厂排污做检测,最迟明天,一定要让造纸厂停了。
另一边。
收到风声的赵瑞虎急匆匆赶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堂哥赵瑞龙。
一龙一虎,将祁同伟等
堵在造纸厂大门
。
赵瑞龙未说话。
赵瑞虎看到受伤的大光
,立刻不淡定了,上前一步,厉声道:“你们是哪里的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到这里抓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板过来了,严往立刻有了底气,啐出一
鲜血后,挑衅般盯着祁同伟,“我说了,你们完了,呵呵!”
“闭嘴!”
祁同伟呵斥一声,走向赵瑞虎,“赵老板,你拦着我们去路是什么意思?妨碍司法工作?还是想在警察手上劫
?狗胆包天!”
赵瑞虎只感觉胸闷气短。
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
,没
敢欺负他,一句“狗胆包天”直接让其
防。
见势不对,李达康立刻拦在二
身前,想做和事佬。
可赵瑞虎根本不给面子。
他一把推开李达康后,气冲冲抓住祁同伟衣领。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找……疼……疼……松手!”
善于格斗擒拿的祁同伟,对付赵瑞虎这种弱
,只能用手拿把掐形容。
抓住他的一根手指,轻轻一用力,直接让其下跪求饶。
“赵老板,好话我说了,再拦着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继续加重手心力道。
赵瑞虎疼得全身冷汗直流。
“祁同伟,你别
来,他是赵立春书记的侄子!”
“我知道。”祁同伟斜着眼看向李达康,手上力道继续,“赵书记侄子又怎么样?他有权妨碍司法工作吗?”
“哎呀,你先松手!”李达康急得跳脚,“有什么事,大家慢慢说,冷静一点!”
“让我冷静,不如让这狗东西冷静。”
说完,低下
看着赵瑞虎,“能好好说话不?”
“能能能!”赵瑞虎半跪着身体,感觉手指都快要断了。
祁同伟满意地点点
。
手指自由后,赵瑞虎咬着牙,两眼猩红。
“祁同伟是吧?别以为我赵瑞虎好欺负,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好狗不挡道,给我滚开!”
赵瑞虎牙都要咬碎了,还是让出了道。
……
等祁同伟带
离开后,赵瑞虎久久不能平静,半晌之后,扭
看向李达康。
“达康书记,这新来的副县长是什么来
,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赵老板,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你手底下的
,管不住裤裆,强
了当地的村民,这事闹大了,那光
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
,你也别想着保他!”
“这事我知道,严往中午就给我打过电话了。”赵瑞虎依旧嚣张,“不就是一个村民吗?赔钱!调解!她要多少,我给多少,给到她满意为止!”
“你觉得钱是万能的吗?”李达康有些生气了。
“不是万能的吗?”赵瑞虎反问道:“就算钱不是万能的,那我大伯赵立春的话,是不是万能的?”
又把赵立春给搬了出来。
李达康摇摇
,正襟道:“赵老板,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祁同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手里有一张牌,就连赵立春书记,都得忌惮!”
“什么牌?”一直没说话的赵瑞龙,此时嗅到了异常。
“钟正乾书记的名片!”
“ZY纪委的钟书记?”赵瑞龙打了一个冷颤。
“谁是钟书记?”赵瑞虎一脸懵,“这个钟书记还能比大伯的官大?”
“滚一边去!”
赵瑞龙揉了揉脑袋,“达康书记,这个祁同伟和钟书记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他的名片?”
“具体什么关系我还没搞清,不过可以确认一点,祁同伟能和钟书记通上话,你们兄弟俩,还是低调点,被他抓到尾
,赵书记都救不了你们。”
“我懂。”赵瑞龙沉思一会儿,接着重重吐出一
浊气,“金山县不允许有这么牛
的
物存在!”
李达康惊了一身冷汗,“赵瑞龙,你别
来,祁同伟可是金山县的常务副县长,你要是敢对他下手,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达康书记,你别紧张,我开个玩笑而已。”
“这个玩笑不好笑。”
说罢,李达康又看向赵瑞虎,“赵老板,我问你一事,方珏县长食物中毒,是否和你有关系?”
赵瑞虎一愣,接着邪魅地笑了笑,“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是我找
的!”赵瑞虎一把搂住李达康肩膀,“那老东西想去省里搞我,我没要他命,那是善良,要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是食物中毒那么简单了!”
“混账,你胆子太大了!”李达康全身颤抖,“赵瑞虎,方珏是县长,你知道你在
什么吗?不要命了?”
“你看你,又急了!”赵瑞虎不急不慢道:“达康书记,别把自己关系撇的那么清,别忘了,造纸厂也是你的政绩,咱们是一条船上的
,船沉了,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