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一有些奇怪她这一副自来熟,替壮埔当家做主的样子,不过事儿急切,她也不好计较,当下应道,
“昨
内子收到一位同乡的来信,他说是到了这极西之地贩卖货物,前
山了,我们夫妻想前去拜访他,向他打听打听内子家中的近况,只不知他在哪处山
,所以想来请教一下表兄……”
壮埔好奇道,
“你那同乡没有说明他在何处村寨?”
顾十一摇
,将事先预备好的一封信给壮埔看,壮埔跟在阿赞身边也是学过中原文字的,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见上面先是向冬柱夫妻问候,又提及自己运货到极西之地,要与当地土
以货易货,做一些生意,又说起如今暂住在一处村寨,只当地村寨乃是土名,他并不知中原话应当如何称呼,只知这村寨当初出过一位飞升上界的神仙,希望冬柱夫妻若是得空,可前去一见云云。
壮埔与赞雅对视一眼,
“原来你那同乡去了独角寨……”
原来就叫独角寨!
二
的神色都有些古怪,顾十一见状眉
一皱,
“怎得……那里可是不能去?”
这极西之地有些村寨直到如今都没有外
进去过,他们平常连本地
也不怎么来往,完全过的是与世隔绝的生活!
壮埔道,
“那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那独角寨里的
甚是高傲,最是瞧不起
,我们平常都不喜去那处的……”
“那无妨……表兄告诉我在何处,我们夫妻自去便是,不用劳烦表兄的!”
壮埔却是摇
道,
“你们去不了,去那里的路不好走,有的地方是没有路的,要飞过去,而且到了那处,也不能进去的,那边的
子
躁,一言不合便会杀
的……”
“这……”
顾十一心中暗道,
“即是有了名字,我在城里再打听打听,总会有
知晓地
的……”
此时一旁的赞雅接话道,
“独角寨的昆玉与我是相熟的,我带了你们去吧!”
壮埔闻言眉
一皱,
“师姐,你带着他们去,师父知晓了一定不会……”
赞雅瞪了他一眼,壮埔当时便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父亲从来不会逆了我的心思,我要去了,他老
家不会降罪,再说了有我去,他们看我在父亲的面上,才会客气一些!”
壮埔想了想道,
“即是如此,我陪你们一起去,待我先去禀报师父!”
赞雅一瞪眼,
“不用禀报,我说能去就能去,父亲怪罪自有我顶着!”
说罢,过来伸手拉了顾十一就走,顾十一有些莫名的看向壮埔,壮埔回她一个苦笑,顾十一心道,
“这位师姐也太热心了些吧!”
她在那宅子里住了五
,听
说起过这位阿赞师父的小
儿,修行的天赋倒是挺高,不过
的脾气也大,顾十一在那里是为了打探消息的,自然不会主动去惹这种娇小姐的,这也算是
一回跟她说话了!
一回说话,就这么热心?
顾十一又看一眼壮埔,心中暗道,
“不会与这师姐与师弟有甚么吧?”
当顾十一带着一对师姐弟回了家,蒲嫣澜见着也是一愣,冲顾十一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要是跟着我们去了,见不着那所谓的同乡,怎办?”
顾十一眼皮子往上翻了翻,
“管他呢,不过两个练气期,到了地
就想法子弄昏了……”
蒲嫣澜想了想微微一点
,
“到时候见机行事!”
四
就这么上了路,那独角寨离阿赞城有六百里山路,光靠脚底板儿走,那就不知要走到何时了,幸好有赞雅在,赞雅在山下的一处土
的家中借来了两只大虫,
“这是父亲养在山下的坐骑,我们两
一骑,坐着它们到独角寨,能省不少脚力!”
两只大虫,真是大虫,长得有点儿像金
子,不过不能飞,大小却是有一个大浴盆那么大,上
按放上木制的鞍座之后,可以两
前后盘坐,这大虫长了十六条腿儿,看着很是粗壮有力,
坐上去之后,只需抓紧
下面的木鞍,大虫就会飞快的向前跑去。
因着男
有别,顾十一与壮埔同坐一只,赞雅却与蒲嫣澜同坐一只,赞雅这时才上下打量蒲嫣澜道,
“你真的好白!”
蒲嫣澜笑了笑应道,
“赞雅大
也同样相貌俊秀……”
赞雅转
看了一眼顾十一,
“不过,你与他不般配,你这样子太过瘦弱了,配不上他!”
蒲嫣澜听了一挑眉
,看了一眼正在跟壮埔说话的顾十一,心中暗道,
“怎得……十一,这是又不一小心开了一朵烂桃花?”
这正主儿的事还没解决呢,怎么又钻出来了这么一朵偏花?
蒲嫣澜笑了笑道,
“外貌不重要,真心相
才最是要紧,只在冬柱喜欢就成!”
赞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
“男
都是喜新厌旧的,等他发现别
的好时,就会喜欢别
了!”
蒲嫣澜还是微笑,
“那就等他喜欢上别
再说吧!”
小姑娘,你就慢慢等吧!等到天御王一手指把你按死!
“哼!用不了多久的!”
蒲嫣澜还是微笑,不再接话,赞雅也不说话了,赶着那大虫向前狂奔而去,她们一跑,顾十一和壮埔
下面的大虫也跟着跑了起来,顾十一坐在壮埔身后问道,
“表兄,这位赞雅大
如此热心,可是同表兄
好?”
壮埔吓得连忙摆手,
“可不能胡说,师姐可是师父的掌上明珠,我们这些同门师兄弟们轻易都不敢同她接近的……”
说到这里顿了顿道,
“她的……
子很有些古怪,表弟……你……你不要招惹她!”
不过看这样子,分明就是已经招惹了!
壮埔只觉得后脑勺有根筋,一抽一抽的痛!
听说师父早些年就想将师姐嫁出去的,师姐的
子高傲,这附近几个门派之中的男子,她挨着个儿的相看了一个遍,好不容易万里挑一,选中了一名少年郎,结果那男
跟自己同村寨的一位姑娘跑了,从此之后师姐的
子就越发的古怪起来,最近两年已经有些不通
理了,自己进门时,就被同门的师兄弟告诫,不能招惹师姐,要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万万不可惹得她发了脾气!
前
壮埔就被赞雅追着打听冬柱的事
好几回,他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当时心里还道,
“反正表弟也不经常上山,师姐见不到,
子一长自然就不问了……”
结果没想到,今
一听说表弟上山要见自己,师姐就跟着过来了!
壮埔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好似有甚么事儿要发生!
顾十一奇怪问道,
“她即是
子古怪,又为何对我这事儿如此热心?”
壮埔古怪的回
看了顾十一一眼,欲言又止,
“我……我也不晓得!”
顾十一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没有再问,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