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游戏,同一个梦想。虽然大家不同皮肤,不同语言,但是在dota2的世界,只要提起一个英雄就可以讲半天的感觉真的很
。
场馆外的
丛上有一些在外面休息的
在大屏幕上看比赛。时不时因为一波
彩
作
出一声nice,
哨声络绎不绝,这是在屏幕上看比赛所完全不同的感受。
像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一样,去一次现场,给自己的青春不留遗憾。
败者组,淘汰赛。
南湖战队
场。
对手是远古大神vigoss领衔的m5战队。
主办方提早得到了南湖战队发出的换
申请,队员陈天宇因身体不适无法参赛,由主教练顾允替补出战。
西雅图时间上午9点,比赛正式开始。
这是顾允两世为
,第一次作为选手,站上他梦寐以求的最高舞台,相比其他队员而言,他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
“就按我赛前布置的来,放开了打,没问题的。”
零容错的败者组比赛,只有唯一留下来继续的机会,南湖战队全队都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
本次出征西雅图的几支中国队中,除了南湖战队小组赛发挥不佳掉到了败者组外,其余都是胜者组选手。
大家在观赛区望着临场换将的南湖战队,语气中满是唏嘘。
“中单没了,这还玩个毛了。”
“真有他们的,教练临场当替补,还不如直接弃权算了。”
“可惜了,南湖战队在国内都快无敌了,不知道为什么打成这样。”
比赛开始。
顾允布置的战术很简单,他的规划一反常态,选择了放养中单的打法。
田忌赛马是中国古代最经典的博弈论之一,顾允在本次ti中单选手中,无疑是下等马,这种前提下,强行保中单位置,就显得没有那么大的必要。
他选择了一个团队型中单,放弃了对线,充分解放另外两路的个
能力。
既然我实力有差距,那就不要依靠我,我前期不需要帮,打架的时候我不会刷钱,甚至我可以不要资源的侧重。
他的内心躁动异常,时光倒转,机缘巧合,他再一次以选手的身份踏进比赛室。
这次不是国内圈地自萌的小型比赛,这是全世界最强选手发光发热的舞台。
......
陈天宇醒了。
睁开沉重的眼皮,映
眼帘的是酒店高高悬挂的时钟。
西雅图时间,下午14点。
我
!
完了。
陈天宇心凉了半截,自己宿醉到这个时间,全队恐怕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了吧?
想到昨晚他选择逃避的举动,陈天宇望着手机里整页的未读新消息,双手发抖,不敢面对。
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在沉默之后纷纷选择了
发。
刘行先后发来两条微信,先是道歉,然后是满屏幕的问号。
关系最好的拒绝者愤怒地质问他:“你是不是要把我的梦想毁掉才开心?”
诸如此类的留言,让他原本的害怕和恐惧,都加
了一层。
只有教练顾允的微信没有责骂,他只是用一如既往的语气,淡淡地告诉他。
“睡醒了联系程盈盈就好。”
陈天宇像一个机器
一般,眼神满是空
,机械地找到程盈盈的电话,拨了过去。
“盈盈姐,是我。”
“你醒了?”
“对,你们怎么都不在酒店?不会扔下我先回国了吧?”
“什么回国?我们在场馆比赛呢!”
在场馆比赛?
程盈盈留下一句赶紧过来的指示后,陈天宇被这五个字震慑了心神,久久不能恢复。
他再次抬起
,望向高高悬挂的时钟。
如果没记错的话,败者组第一
,是早上九点......
那么现在是?
陈天宇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脸也顾不上洗,飞也似地跑向比赛场馆。
贝纳罗亚音乐厅。
场馆门
声鼎沸,当他想要进场时,甚至还有
找他签名。
“cty?身体好些了?加油啊!”
“快进去吧,大家让让,给选手让条路!”
刚刚走进场馆,陈天宇就被大屏幕中的场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原来,我们.....没有被淘汰啊。
屏幕上依旧在战斗的,是自己的队伍。
team
nanhu。
坐在中单位置的,是教练顾允。
他们走到了败者组第二
,面对北美劲旅,eg战队。
双方
接近,局势看起来十分焦灼。
顶级职业选手对局势都有着自己的判断,虽然中单的经济和数据只处于中游,并不是很突出,但是团队却出奇地均衡,辅助的资源好到令
惊讶。
这......这是我的队友吗?
陈天宇看到刘行
刀拉比克,依靠跳刀偷到谜团关键
技能黑
,成功扭转乾坤后,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从观众席传来。
败者组第二
,辅助位置的完美发挥,将现场观众的
绪推到了最高点。
“太他妈强了!”
“xingxing,x-god!”
“congrattions!”
语言或许不相通,但表达出来的
绪不分国籍。
原来,即使没有我,队友们也能赢下比赛。
原来,教练替补上场,让出相应的资源给队友们,我的队友会变得这么强。
原来,拖整个队伍后腿的,竟然是我吗?
一种说不出的
绪在陈天宇胸腔中蔓延,扩散。
他曾经追逐过这样的梦想,追逐梦想的时候,幻想过自己是第一
,第二第三都不行,只能是第一,我们要赢。
陈天宇依然记得,自己在天才少年杯碾压所有对手,豪取冠军的那个时刻。
面对采访,他的话语无比
脆:“不,我不要当430,我要成为刀塔第一
。”
他赢过,以为自己一直会赢下去,即使不赢,也是暂时的。
他太
自己的梦想,又太过于幼稚,当触及到
生中第一个天花板后,就开始挥霍自己的天赋,于是他失去了机会。
正是因为这是他的梦想,为之追逐拼命努力过,所以当梦想失去的时候,才会加倍的痛。
甚至只是稍微触碰就会痛。
比如小组赛的滑铁卢,再比如全队对他的不闻不问。
所有这些,当看到南湖战队再次获得胜利时,最后都化为了悔恨。
我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快乐?
有什么比得上沉浸于追逐梦想的快乐?
陈天宇在宿醉中,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错过了这次ti,从此职业生涯再也没有拿到过至高荣誉。
等我们做了那么多错事,才发现自己蹉跎了那么多岁月,背离梦想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