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询问了牟家的子，知道牟辛膝下丁单薄，除一嫡子外，仅一侧室生有一子一。事后，清点尸体，独少了这一对年幼兄妹的尸首。

刚才忽然叫出牟伊的本名，果然这少年触不及防，便被她试探出了底细。

一时间，廉伊眸光幽，却不见惧色，只是吸一气直直望向莘。莘也不答言，只拿起薄薄一片竹简，提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南贼不除，可心安否？”

少年直愣愣地看着那竹片，眼底被一片悲色和浓稠的恨意渐渐渲染蒙蔽，他并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抓握起莘的手，用自己的额狠狠在石板地上猛磕了几下，然后跪伏在地，在另一张竹简上写道：“誓除南贼，碎骨断筋，在所不惜。”

莘点了点，又取了一根竹简写到：“如此，我愿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