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怀了你的蛋。”
江淮景:“……”
“你不对我负责吗?”
江淮景:“……”
“你……难道要抛弃我吗?”
江淮景:“……”
“我会杀了你。”
江淮景:“……”
江淮景默默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怪异的
类,染着一
与周围
格格不
的银发,眼眶内部全是猩红,分不清是戴了什么类型的美瞳。
他全身赤
,胸
大腿上遍布吻痕,往
处看还有更明显的痕迹流出。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惶惶不安地抓住被单,只紧抿唇角死死盯着江淮景。
江淮景:“……”
江淮景又看向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印着红痕,上面留着他们昨夜
缠融合的证据。
怎么会这样?
江淮景脑袋混沌,他昨夜与大学同学一起出去聚餐,只是吃了简单的烧烤,没有喝含酒
的饮料更没有碰来历不明的东西,但他后面
神却是越来越恍惚,最后不得不提前离开。
送他回去的同学也不知道是谁,江淮景在模糊中只听到那
在喊他“雄主”。
江淮景没有回应,他就不停地亲吻江淮景的唇瓣,他软舌的温度滚烫,江淮景不知为什么,后面也支起身体与他回吻。
最后竟然和他睡了。
江淮景现在清醒过来也感到难以置信,他从前从未有过类似的举动,也没想到这种一夜
竟然会发生到他身上。
阿塔弥亚狠狠拧眉,他见江淮景不回答,扯过自己的裤子就要往身上套。
江淮景看着他的动作,开
道:“你要去哪?”
“这和你没关系。”阿塔弥亚闷闷不乐,他边套裤子边开
道,“你上了我又不想对我负责,就是只渣……男。”
他对地球的话术还不熟悉,只知道地球上的
类有男
之分。
“我是渣男?”江淮景重复了遍,他拉过阿塔弥亚,把他刚刚套上的裤子又重新脱了下去。阿塔弥亚身体僵硬,却也顺从地张开腿让江淮景把他身上的军裤脱掉。
“我和你有了关系,就会对你负责。你这件裤子脏了,我给你重新买一件。”江淮景不知如何组织言语,他目光看向了阿塔弥亚的双腿。
阿塔弥亚双腿修长有力,皮肤紧实,白皙又漂亮,江淮景记得这双腿环上他腰身时的温度和触感。
江淮景移开目光,他神色如故道:“你想要什么?”
江淮景的反应在阿塔弥亚意料之内,这只雄虫脾气温和很容易让步,给他下药果然是机智之举。
阿塔弥亚面色稍霁,他转了圈眼睛,在搜索了一番自己脑中的词汇后开
道:“和我谈恋
。”
江淮景以为他想讹钱,却没想到阿塔弥亚会说出这个要求,他笑:“为什么?”
“我没和你这么
的时候谈过恋
。”阿塔弥亚跪坐在床上,他双手压到江淮景腹部,像小兽一样将红眸抬起,仔仔细细地看着江淮景明显青涩不少的脸蛋,他满意道,“你好可
,我好喜欢。”
江淮景:“……”
他看过阿塔弥亚的面庞,阿塔弥亚长相也不算成熟,只是收敛神色时总显冷淡,连线条都要比一般的
要凌厉几分。
江淮景意味不明道:“听你的语气,你身经百战?”
“如果对象是你,我的确身经百战。”阿塔弥亚拽住江淮景的手掌,他让他把手掌按到自己身后,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要再来一次吗?”
江淮景沉默几秒,他手指蜷曲,艰难开
道:“……不用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奔放的
,江淮景收回自己的手掌,再度看向阿塔弥亚的身体。
以前他从不与阿塔弥亚这类相貌的
多接触,阿塔弥亚染着惹眼的银发,戴着奇葩美瞳,言行举止不说多好但完全不知分寸,一看就是个刺
。
为了避免麻烦,江淮景在地球上看到这类
都是绕路走。
可他昨夜竟然和阿塔弥亚不知道滚了几个来回。江淮景皱眉,昨天他只喝了一瓶矿泉水,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阿塔弥亚很是遗憾,他亲了亲江淮景的脸蛋,淡笑道:“好吧。”
他注意着江淮景的表
,江淮景这只雄虫最是敏感多疑,估计到现在都在怀疑昨晚的事
。阿塔弥亚毫不在意,整个矿泉水瓶他都扔了,江淮景总不能跑去翻垃圾桶。
阿塔弥亚暗暗叹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地球,那时他只是躺在别墅的院子里面睡觉。
阳光刺眼又温暖,他还在等江淮景从王宫回来。
可再度睁眼,阿塔弥亚就是到了另一个星球。周围都是长相与江淮景差不多的“
类”,却是完全没有江淮景的踪迹。
阿塔弥亚找了很多地方,才终于在一所大学的门
遇到了江淮景。那时的江淮景穿着一身宽松的卫衣与长裤,走在旁边的街道上,葱翠的树木在路上投下一行
影,他独自走在那里。
阿塔弥亚想要追上前的步伐蓦然停了下来,他是军雌,观察力要比
类敏锐很多。江淮景虽是与之前相貌类似,却也明显稚
了很多。
他不是阿塔弥亚所熟知的江淮景。
阿塔弥亚跟在江淮景身后,他看着他走进一家咖啡厅,在里面待了整个下午。
阿塔弥亚隔着玻璃远远地望着他,江淮景眉眼低垂时显得寡淡,他不与周围
流,身上萦绕着
浅显却又异常坚固的距离感。
阿塔弥亚花了几天时间搜集江淮景的资料,江淮景和他说过,他不是虫族,曾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阿塔弥亚通过各种信息堆积,了解了江淮景现在的家庭
况、经济
况,甚至是学习
况。在对江淮景实施了长达一周的跟踪调查后,阿塔弥亚终于确定了江淮景的身份。
是他的雄主,只不过年纪不大,刚到十九,在读大学。
阿塔弥亚心中顿时涌上了兴奋感,江淮景从未与他说过他的曾经,这次来到地球对阿塔弥亚来说无疑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但江淮景对待陌生
都是存着距离与隔阂,阿塔弥亚若想靠近他,可能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阿塔弥亚感到难办,他可不想再慢慢和江淮景培养感
。思来想去许久后,阿塔弥亚索
用了最简单粗
的办法把江淮景弄到手。
阿塔弥亚不去看江淮景的目光,他低下
,手指轻轻抠着床单的表面。
他可不能
露自己。
江淮景也只是疑心了一会儿,他们现在还在酒店里面,他下午有课,不能和阿塔弥亚再留在这里。
他给阿塔弥亚买的新衣裤已经送到了门外,江淮景起身去拿了过来,让阿塔弥亚暂时换件新的衣服去穿。
“不知道尺码合不合适,你先穿着。之前那套衣服你穿了很久?”江淮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阿塔弥亚,里面也是简单的衬衫长裤。
“嗯,我没地方去,也没有衣服穿。”阿塔弥亚开
道,他来这里后找不到住的地方,又相貌怪异和常
不同,便一直穿着之前的衣服没有换。
江淮景闻言略显诧异,“你没亲
?”
“没有。”阿塔弥亚开
道,他搂住江淮景,亲昵道,“你就是对我最好的
。”
江淮景:“……”
他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