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揉了揉眉心。
软声叫门:“阿荔你开开门,让我进去,你听我跟你解释,事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想这样说恐怕不行。
只能装柔弱博同
:“阿荔,我昨晚上一晚上没睡了,
痛得很,你开开门让我进去休息好不好?”
门里还是没有动静。
程富贵儿和小泥
这个时候可得意了。
世子爷进不去,可它们俩能行啊!
为了它们俩自由进出,薛荔特意让王木匠在门底下又给开了一道
致的小门。
于是这俩就高高举着尾
,从凌彦脚边擦过来擦过去。
一会儿钻进门里,一会儿又从门里钻出来,极尽炫耀之能事。
把凌彦看得,心梗都要犯了。
在那两只又过来蹭他的腿,炫耀它们有门儿的时候,凌彦终于忍无可忍。
拿脚将两只薅到一边,冷笑道:“凌濮阳来了你们俩就怂成那样,光欺负我,在我面前做大爷是吧?哼,欺软怕硬!”
门开了,薛荔刚好听到凌彦这句话,又面无表
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并且咔嚓咔嚓落了两道门闩。
果然,世子爷果然在意!
话里话外都是凌濮阳!
还软不软硬不硬……
啧啧!
算了,还是回去继续睡觉吧。
又一次被关在门外的凌彦重重的叹了一
气。
得,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薛荔一
气跑到床边,蹬掉鞋子,飞快钻进被窝里。
把被子连
全蒙上。
被子里有
很好闻的气味,经久不散萦绕在鼻端。
如同置身于那个
的怀抱。
窗户响过,那个不要脸的
翻窗进来了。
大掌压在薛荔的肩膀上,她身子被搬动。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凌彦的嗓音清朗中带着一丝低沉。
很酥,很撩
,听得起一身
皮疙瘩。
凌彦将
抱进怀里。
她好小只,就这样连被子团一起抱着,他的怀抱都还有富余。
她得再养胖一些。
再多养一点
才行。
“季举
家的祖宅出了一点问题,有权贵想占他们家的房子,处理起来有些麻烦,我让凌濮阳去办这件事儿,他说我把他当枪使,阿荔……”
凌彦三言两语解释完,语气尽是愉悦。
他喜欢薛荔有点小脾气。
她不跟他使小
子,他还没有机会哄她呢。
那些甜言蜜语怎么好意思说得出
?!
“阿荔,我喜欢的是谁?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感觉吗?那样的话为夫可就太冤枉了哦。”
或许是被子里太闷了,或许是男
的怀抱太紧了。
薛荔只觉得一张脸被热气裹挟蒸腾着,越来越滚烫。
想要挣脱,全身上下都被压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她只能把脑袋往被子更
处扎。
被子被掀开,清凉的空气灌了进来。
眼前是凌彦含笑的眼睛。
乌漆漆的眸子里,倒映着两个她。
随即,滚烫的大掌压了下来,按在了她的眼皮上。
薛荔的世界陷
一片黑暗。
眼睛被蒙住,其他的感官却因此更加敏锐。
温软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点点撬开,从温柔到狂热。
从细细的啄吻到剧烈的喘息。
两
的心跳渐渐跳成一处。
薛荔迷迷糊糊。
战鼓擂动。
凌彦非常难受。
他亮出武器展现实力,却不能掠夺。
因为现在此时并不算最好的时机。
他拿出最好的耐心,一点点诱哄着。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薛荔一次一次被他抛向云端。
体验着从未有过的全新的感受。
她也被凌彦哄着在他身上探索。
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这件事,不羞耻,很美好。
凌彦轻轻捏住薛荔的食指,按在他的喉结上。
从喉结一路往下。
在颈窝里停留两息,继续往下。
晶莹的汗水被柔软的指腹驱赶,渐渐汇集往低洼处。
盖章一般,按下她的指尖。
哄着她说:“阿荔,你说,见证奇迹……”
薛荔:“……!”
啊啊啊,还她清风朗月正
君子的世子爷啊!
这他妈就是个妖
!妖
!
凌彦轻声笑。
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自己发放福利的机会。
“夫君教你怎么区别妖
和妖怪。”
他用手卡了一下自己的腰,又卡上了薛荔细软腰肢。
“看腰围!我是大腰怪,你是小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