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引导着老大，从身高、体型、面部廓，到眼神、气质，甚至是一些细微的习惯动作，都不放过。

老大的回答，虽然有些支离碎，但经过蒋进的拼凑和推理，基本上与他在咖啡馆见到的那个男吻合。

回想着自己来到这座城市后的点点滴滴，确实没有刻意去招惹过小鬼子，也未曾与他们有过直接的冲突。

然而，如今对方却绑架了江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自己引出来，这显然说明他们对自己的仇视已经达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这种仇视，或许源于过去的某些恩怨，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某些方面触及了他们的利益，又或许是他们单纯地想要铲除自己这个“眼中钉”。

但无论原因是什么，蒋进都知，这次的事件绝非偶然，而是对方心策划的一场谋。

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更不能让江离受到任何伤害。

他必须采取行动，找出幕后的黑手，将这个危机彻底化解。

在蒋进的问之下，老大将更多隐藏的秘密一一吐露。

甚至包括了他们刚刚来到南京之后，因为一场误会而残忍杀害了两名从上海来的无辜客商的事。

说完这些，老大整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他并不怕死，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他早已做好了随时可能丧命的准备。

但是，此此景，想到自己的爹娘，想到他们临终前的嘱托，他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爹娘去世的时候，老五还年幼，他答应过爹娘，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弟弟。

这些年，他们兄弟二相依为命，共同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

然而，如今他却眼睁睁地看着老五在蒋进的手下受尽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痛苦与煎熬，比他自己受到任何伤害都要来得更加刻。

他知，自己已经无法再保护老五，也无法再兑现对爹娘的承诺。

这种的自责与愧疚，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蒋进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老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他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也从未想过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任何。

但是，当涉及到江离的安全，涉及到自己的底线时，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

蒋进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捏开老五的嘴，将药瓶中的几粒药丸毫不犹豫地灌了进去。

老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是从德国进的药，”蒋进看着老大，声音平静而冷漠，“不难吃，但进了肚子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们，必须一个月来找我要一次解药，否则你的兄弟就会七孔流血而死。而且，以后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去做，否则后果自负。”

老大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怒吼冲向蒋进：“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

然而，他的愤怒在蒋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蒋进只是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他的攻击，并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窝处，顿时将他踢倒在地。

“我说得很清楚了，”蒋进脸上的微笑依旧淡然，“一个月后来找我取解药，不然他就会死。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老大的愤怒与绝望织在一起，睚眦俱裂，骂道：“混蛋，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兄弟！”

蒋进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别急，这就到你了。”

蒋进的动作净利落，他毫不留地给老大和其他三名匪徒都灌下了药片。

这五个匪徒此刻算是真正领教了蒋进的狠辣与决绝，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难怪家愿意出五根小黄鱼来抓这个呢，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魄力，确实不是一般能比的。

“活难，钱难赚。”老大心中苦笑，原本以为这是一桩轻松赚钱的买卖，却没想到会陷如此被动的境地。

蒋进指着老五，语气冰冷：“这个家伙我带走了，你们马上去找雇主，就说抓到我了。记住，多跟他们要几根小黄鱼，算是你们的辛苦费。”

老大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蒋进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震惊：“如果他们问我在哪里，就说在漕船巷76号。”

这个地址对于这五个刚来南京不久的匪徒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老大脸上满是担忧，但又无可奈何，自己兄弟落家的手里，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忍气吞声道：“你带我兄弟去哪里？”

蒋进冷笑一声：“当然是去个安全的地方。难道继续等着你们抓我吗？你们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老大闻言，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蒋进的手段，更不敢拿自己兄弟的命去赌，只能无奈地点了点。

蒋进又指了指老二，命令道：“你，送我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