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方如今便早早的起来，洗漱完毕就出门了，今天他没有便装，而是从郭医生那里借来了医生白大褂。

两身材相仿，再加上白大褂这种衣服也不挑，方如今罩戴上之后，俨然一副年轻医生的打扮。

他今天的任务是，就是在医院里进行走访。

戴雷平和戴建业两也找了两件白大褂换上，戴雷平还好，戴建业身材魁梧，白大褂并不是太合体。

两紧跟着方如今，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第一站便是郭医生原来所在的科室，在主任办公室里，方如今见到了秃主任。

“长官，您这是……哎呦，是不是小郭工作没有做好？”秃主任见到方如今前来不知所措，第一反应就是郭医生工作中出现了差错，家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主任，坐下说，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你聊聊！”

随着方如今说明了来意，秃主任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不是来找麻烦的就好，这些物他可得罪不起。

“长官，您找我，是为了……？”

“了解一下你们医护组的况。”

袁护士被暗中控制的事，仅限于特护病房才知道，出了这个病房，其他的对此一无所知。

医护组在特护病房期间，是严谨与外面的有任何的接触的。

秃主任起身给方如今倒了杯水：“您喝点水，慢慢听我说。”

他对郭医生、柳护士和袁护士的况非常了解，讲起来如数家珍。

“小郭这个啊，技术上那是没的说，就连我们医院里的很多老专家都佩服的很，没办法啊，家毕竟是喝过洋墨水的，水平在那里摆着呢，你不服都不行。”

“在德国进修过？”方如今看过郭医生的档案。

“嗯，机会难得啊。我们医院，甚至是咱们临城所有的医院，也就去了他一个。”

“从德国回来之后，他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秃主任不知道方如今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微微一怔，这才边回忆边说道：“您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原本吧，从国外学成归来，应该是志得意满、衣锦还乡的感觉才对，可是那段时间他好像并不怎么高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哦？竟是这样？”方如今对这个线索很感兴趣，“具体说说看！”

“回来之后，同事们给他接风，他推脱了几次才肯去，在酒席上喝得酩酊大醉，又哭又笑的，说了很多七八糟的话。”

“具体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秃主任回忆道：“说自己就不该去德国进修，说什么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就像是被挖走了一样……反正啊，都是一些令听不懂的话。要我说啊，这西洋的医术好是好，但西洋的生活那可真是纸醉金迷，若是没点定力，早就陷进去了……”

接下来的话就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价值了。

方如今问：“回到临城之后，他有没有跟国外通信什么的？”

经过他的判断，郭医生在德国进修期间多半接触了某些，并且在感上经受了不小的挫折，这才导致了他回国之后的绪低落、一蹶不振。

美计可是方惯用的伎俩。

像郭医生这种际关系相对单纯的，如果真的遇到一个处心积虑对他设套的，注定会陷网之中无法自拔。

“通信什么的倒是没有听说，只听过他问过几次哪里能打国际长途电话。”

方如今点点，医院里的电话肯定是不能打国际长途的，郭医生要想通过电话联系上国外的，必须得去邮局。

但是国际长途的电话费可是一笔不菲的付出，即便郭医生收丰厚，也难以支撑他经常打电话。

“国际长途那么贵，还是发报方便些。”方如今说。

“不错，我听他说起过，是要发电报往国外。”

方如今使了个眼色，戴雷平立即会意，推门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又走了进来，对着方如今点，示意都安排好了。

“主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后来是不是有很多给郭医生介绍对象？”

“是啊！这样的年轻才俊在哪里都是很抢手的，很多都向我打听他的况，不乏一些官宦富商家的千金小姐，还有一些小姐亲自到医院里相看的，门槛都被踏了。”

“后来呢？”

秃主任一拍大腿：“也不知道他是着了什么魔，根本就没把那些千金小姐们当回事，看也不看、见也不见。我们怎么劝，他都是以事业为重一拒绝，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这就更加符合感受挫，长时间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的特征了。

那个在国外，调查起来难度很大，现在只能是通过国际长途电话记录和发报记录登记进行排查。

秃主任接着道：“后来他一直这样，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特意介绍了一个民间传的很神的中医大夫给他，但他去也没去。”

方如今笑了，家得的是心病，又不是身体有问题，当然不会去看医生。

“听说他最近开窍了？”

秃主任笑道：“可不是，新认识了一个，每天恨不得早退去见家去，也不知道被那施了什么法术。”

“这个你了解多少？”

秃主任摇：“一点都不了解，从来没见过她，小郭也很少跟我们提！”

这一点跟袁护士所说的几乎一致。

郭医生有个神秘的朋友，他的同事都没有见过此，郭医生对其个信息更是守如瓶。

如此看来，这个倒是他的调查重点了。

方如今开问道：“那柳护士呢？”

秃主任道：“工作兢兢业业的，也很好相处，不然我也不会把她调特护组啊。”

根据秃主任的说法，柳护士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方如今又问了几句袁护士的事，便结束了这场谈话。

临走前，他叮嘱秃主任务必要保密，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一个字都不能向外透露。

秃主任自然是连连答应。

回到特护病房单独的小楼，武卫报告勇野健的况一切正常。

郭医生等一直都处在严密的监控之下，没有异常的举动。

为了确保特护组的不在治疗的时候动手脚，方如今又将刘启芳调了过来，以行动队员的身份暗中防范郭医生等。

临近中午的时候，纪成林找到了方如今，说陆大勇有重要的事向他汇报，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在医院见面当然不方便，方如今换上了便装走出了医院，来到附近的一座酒楼中，点了几个菜。

不多时，陆大勇便被带进了包间。

方如今挥手示意，陆大勇赶紧坐下。

方如今给他倒了杯茶水：“你肯定也没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陆大勇擦擦汗水：“方组长，知道您很忙，我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您，可是这件事非常重要，我又不得不向您汇报。”

方如今吃了菜：“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大勇小心翼翼地道：“之前您托我照顾的那个小乞丐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