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的老婆和
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而且,这些钱也是你的,这是你的酬劳,我这个
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说到做到,绝不会食言!”
这是一场博弈,骆国建知道在自己没有帮对方做完事
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地放了自己的老婆和
儿的,只得默默地点
:“好吧!”
“骆师傅,非常好,我很高兴你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接下来,我来说说这桩生意具体应该怎么做。”
骆国建一言不发,静静地聆听。
“据我所知,最近有一位客
经常会命
去你们状元楼去订餐,几乎每顿都少不了你骆师傅做的红烧狮子
,对不对?”
骆国建点点
,对方说的确有其事。
这件事老板亲自吩咐过,说这位客
身份尊贵,让他好好做菜。
每次狮子
出锅装盘之后,都有一个年轻
直接装进食盒里,从来不让状元楼的
经手,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
一开始,骆国建还很好奇这位客
的身份,曾经旁敲侧击问过老板,但老板劝他不要轻易打听为好。
骆国建也是聪明
,就此住
,安心做菜。
“除了这个
的饮食,是不是还有其他
的?”
骆国建一听顿时松了
气,之前一直害怕这伙
拿那位神秘客
说事,能让老板颇为忌惮的,岂是他一个厨子能惹得起的?
现在听对方说到了其他
,忙道:“是的,还有大概五六个
的饮食,不过
数不一定,标准也是经常变化。”
岂料他刚一说完,对方便接
道:“最近那道红烧狮子
还有
点吗?”
骆国建在对方犀利的目光
视之下,心里咯噔了一下,又绕回来了。
柳田有志看出他有些犹豫,冷声道:“骆师傅,别忘了,我们已经在合作了。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我们这桩生意的,能不能赚就看你怎么想怎么做了。”
骆国建暗暗叹了
气道:“我知道。那道红烧狮子
有几天没点了,我还以为是那客
吃腻了,可就在今天下班前我才接到了老板的传话,说明天再给他做一道,听他的意思可能是最后一道了。”
柳田有志也是暗暗吸了一
冷气,明天就是最后一次了,还好自己的运气够好。
“这个消息确实吗?”柳田有志还是不放心。
骆国建点点
:“老板特意
待的,一定要让我拿出看家的本事来把这道红烧狮子
做好。”
“很好,骆师傅,这道红烧狮子
确实是要做好!”柳田有志哈哈一笑,“咱们之间的生意就是要围绕这道红烧狮子
来做文章。”
柳田有志从
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桌子上。
在柳田有志的眼神示意下,骆国建拿起白瓷瓶,打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诧异地说:“这是山西老陈醋?”
柳田有志不禁鼓掌道:“骆师傅果然不同凡响,一闻便知。”
在食物和调料这方面,骆国建是比较擅长的,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
“献丑了!山西老陈醋食而绵酸、
感醇厚、滋味柔和、酸甜适
、余香绵长,闻上一闻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些都是当年我师父
给我的
门功夫,实在是不值得一提。”骆国建连连摆手,话锋一转,“难道你们在这醋里下……放了……”
他本想说“下毒”,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早就该想到,对方千方百计地找到他一个厨子,除了能在给客
的食物上做文章,还能做什么呢?
柳田有志道:“我知道做红烧狮子
要七分瘦
,三分肥
,细切粗斩,大小要如米粒,不能剁太细,让
质间保持缝隙,才能含汁。最后出锅的时候要加些陈醋解油腻,让
觉得这
更香。”
骆国建诧异地看着柳田有志,对方对红烧狮子
的做法很内行,看来早就有所准备。
“先生,这事我实在是做不了,我还有老婆孩子……”
“骆师傅,不要急着拒绝,明天你做完红烧狮子
之后便借故身子不舒服,向老板告个假,届时我会派
在酒楼的后门附近接应你,送你和妻
团聚,车票都给你们买好了,无论到任何一个地方,就凭你的手艺还怕没饭吃?再说了,你身上还有那么多的钱,安身立命不成问题!”
骆国建连连摇
:“不,不,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的家
……不要让我杀
,不要让我杀
……”
“骆师傅,事到如今,你没的选择!”柳田有志的声音渐冷,“如果你不照我们说的做,就等着给你的妻
收尸吧!”
“不要,不要……我
……我
……”
骆国建顿时瘫软在地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犹如脱了一层皮,连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