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气把他肚子里的报全部都掏出来。

方如今打定主意之后，立即起身赶赴侯亮所关押的审讯室。

侯亮见到方如今再次回来，急忙将耷拉了下来。

“侯亮，你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说说吧。”

“熊田秀男，我原来只是一名在青岛经商的本商，五年前被特高课组织发展为间谍，奉命以侯亮的身份潜伏在临城，三年前正式编轻舟小组，接受‘石桥’的领导。”

不是科班出身的本间谍，也难怪意志力不是那么坚定。

“你和杨延砚的联络方式？”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我都会去位于马园路看一下那里的招工启事，如果有大华公司的招工启事，就说明要在三天后接。”

方如今点点：“是他发起的接信号？”

“嗯，不过，有时候我也会主动找他，柳营街街有一棵大柳树，们会在那里绑红布条祈福，我会打上一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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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结，他看到后会在第三天与我接。”

也就是说杨延砚工作或者居住的地方距离马园路和柳营街街都不会很远。

“资金是通过什么方式接的？”

“我们会携带同一款式和颜色的小皮箱，里面有时候装的是金条，有时候是美元和英镑。背靠背坐着，离开时趁不注意换皮箱。”

“他知道你在印刷厂的掩饰身份吗？”

“应该不知道。”

“为什么资金不是由‘石桥’这个组长亲自掌握，而是给你？”

侯亮道：“我的身份是印刷厂的经理，即使有大笔资金往来也不会太过引起别的怀疑。不过，这笔账和印刷厂的账目是分开的，只有我一个掌握。”

“很好！”方如今点点，商逐利，而现在只有自己能够给他利益，“杨延砚的年龄、相貌有什么特征？”

“大约四十余岁，个不是很高，戴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很文气，很儒雅，看上去就像是教书匠。”

“还有没有？”

“走路时左腿有点跛，像是受过伤。”

方如今笑着对侯亮道：“好，这次算你有立功表现，这些我们都是会记录在案的。这样，你再回忆一下，看看有哪些况没有代，想到后再告诉我！”

“是，是……”侯亮连连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