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话题又转到了其他的地方。

又黑又瘦的男点点：“说起来也是，侯管事那么明的一个，怎么有时候买来的油墨轻的轻，沉的沉，不会是家糊弄他吧？”

年轻码装卸工扭看看两：“二位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那两又是哈哈一笑，又黑又瘦的男道：“你刚来，对码上的事还不清楚。”

说罢他伸手指了指雾气中比刚才已经近了不少的灯光说道：“听声音这是英国的小火，但是烧的煤可不怎么好，你听，那机声音都有些发颤。锦森印刷厂运货虽然也是用的英国造的小火，但烧的可是从本进煤，这样的煤发耐烧、劲大，船跑得也快，声音自然也跟烧普通的煤的那种小火不一样。”

年轻码装卸工竖起耳朵一听，还真是家说的那样。

家在码上一二十年了，见得多了，听得也多了，他一个新哪里知道这么多的门道。

怪不得大伙都笑他呢，这根本就不是给锦森印刷厂拉货的小火。

“呜——呜——”鸣笛声再次响起，“突突突”的机轰鸣声也更近了。不多时，小火黑黝黝的廓出现在了众的视线之中。

年轻码装卸工似乎对刚才那些老工说的话很感兴趣，便紧走几步到了码边上，手搭着凉棚看着缓缓驶来的小火。

距离越近，机的声音听着就越是明显。

还是锦森印刷厂有钱的，能用得起这种烧本煤的小火。

与此同时，小火的船甲板上，一个富家公子哥模样的年轻男子也在举目打量着即将靠岸的码。

码上也是雾气昭昭，看得不是太真切。

年轻男子低看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三分。

就在这时，从船尾的方向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一个三十出的汉子来到年轻男子的面前低声道：“老板，他们的船来了！”

“好，还算是比较准时。”年轻男子伸手在栏杆上拍了拍，“让兄弟们都准备好，靠岸！一切按照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