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极为疼的一件事，好在方如今身后有临城站撑腰，完全可以不用顾虑对方的感受。

“汪夫，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已经对汪老板进行了尸检，是中毒！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点什么？”

“我……我不知道！”石亚梅回答的很脆，手指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方如今的眼睛微微一眯，的下以下，喉咙以上，有很多神经末梢，摸一摸可以降低血压，减慢心跳，令整个平静。

她紧张了！

忽然，方如今眼睛睁大，目锐如芒：“汪夫，汪老板的所做作为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

“甚至这些事你都参与了对不对？”

“你亲眼看到他们母子三惨死对不对？”

方如今不肯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步步紧。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将身体形成的压迫感发挥到极致：“你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如果你的两个孩子被推下山涧，你会是一种什么心？”

石亚梅低下，不敢与他对视。

“我在问你，你会是一种什么心？”

“我……”字句话语在石亚梅的喉咙里打着滚。

不等她回答，方如今又冷然道：“对待自己的孩子关怀备至，对待别的孩子却像是狼一样凶狠，像你这样的，根本就不配当母亲！”

石亚梅蓦然抬，眼睛瞪圆，死死地盯着方如今。

方如今沉声道：“这么说来，是你指使汪广汇杀死了他老家的妻子和孩子？”

“不……不是我！”石亚梅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嘶吼，“不是我……不是我……”

方如今锐利地目光紧紧盯着她：“既然不是你，那是谁？”

“我不知道……不知道……”石亚梅由最初的低声哽咽，渐渐发出嚎啕大哭。

方如今暗暗松了一气，这个尽管见过一些世面，但着实有限，其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溃，在自己的步步紧之下待了事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