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找他。
汪广汇好言宽慰,却心有余悸,若非今天碰巧遇到了她们,后果不堪设想。
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
在保佑着他,要不每次
家过来找他的时候,都能让他碰巧遇到呢?
汪广汇只说临城这边的生意不是太好做,一直被同行挤兑,而且
家还放出狠话来说要他好看,为了母子三
的安全,不让她们进城。
乡下
到底是没多少见识的,轻而易举地听信了汪广汇的谎话。
汪广汇在郊区租了一处宅子安顿她们。
后来,他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便索
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以带着她们游玩为由,将其骗到了山上,又趁其不备将三
推下了山涧之。
他采药时曾经来过此处,知道下面的山涧下有一方幽潭,潭水极
,印象之中老婆并不会水,两个孩子还小,断然是并无生还的机会。
汪广汇是个十分谨慎的
,活要见
,死要见尸。
他本想下去看看,可到了山脚下一看,潭水附近有一伙长相凶恶的大汉,这些
在潭水中不知道洗涮着什么,看那样子极为小心。
他见那伙
久久不肯离开,担心被
发觉,不敢多做停留,赶紧下了山。
从此之后,他便患上了心病,总是疑神疑鬼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
方如今听了这一番丧心病狂的叙述之后,心快蹦出来了,胸膛中一
气直往上顶,无奈嗓子眼狭小,被生生困住,这
气憋得他喉咙
痒,嘴唇哆嗦着。
他气极了,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手背青筋
起,指节泛白。
忽然,猛地一拳打在了汪广汇的脸上。
“畜生,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的老婆和儿
都杀,简直就是猪狗不如!还有你那位同乡江德贵,
家好心给你来回送信,你可倒好,恩将仇报害了他的
命!”
一拳下去,汪广汇被打得满脸开花,鲜血顺着鼻子和嘴
流下来。
脸上的痛感,远不如心痛。
他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涕泪横流。
这样的回忆像刀子、鞭子和剑,剜他的心,抽他的肺,刺他的肝,让他的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屋里的气氛凝重,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汪广汇的身上,像是要将他彻底地撕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