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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廖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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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队员当即打开黑木匣。发布页LtXsfB点¢○㎡

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余根细长、近乎透明的玻璃管,每根不过牙签长短。

一端极细,另一端略粗,内里似乎封着某种暗沉的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另有几支特制的、带确刻度的注器。

行刑队员戴上薄胶手套,熟练地取出一支玻璃管,小心地装器前端。

这与方如今之前看到的、用过的不同,便随问了一句。

行刑的行动队员耐心解释:“这东西,我们叫作‘蚁蚀’。里面是提纯的蚁酸和几种神经毒素的混合,浓度经过特别调配。不伤筋骨内脏,只作用于最表层的痛觉神经末梢。”

他走到蒙面面前,捏起犯一只无力垂落的手,将其掌心向上摊平,固定在旁边的木架上。

蒙面迷迷糊糊中,似乎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比鞭打烙烫更可怕的东西,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却被死死按住。

器的尖细端,对准了犯拇指与食指之间那块厚实掌肌的某个特定点位,缓缓刺

动作极轻,几乎没出血。

“呃啊——!!!”

就在体被缓慢推的瞬间,犯猛地昂起,脖颈青筋突,发出一声完全不似声的凄厉惨嚎!

那不是皮开绽的剧痛,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有亿万只带着酸的蚂蚁顺着那一点钻血管。

在皮肤下、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烧灼、爬行的感觉!

尖锐、绵密、无处不在,且随着体的扩散急速蔓延至半只手掌!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蜷缩,却又被固定住,只能疯狂地抖动。

上瞬间涌出瀑布般的冷汗,脸色由红转青再变白,眼球凸出,瞳孔涣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

行刑队员面无表地看着,等待第一波最剧烈的冲击稍缓。

蒙面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半只手掌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紫红色,微微肿胀,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

“这才刚开始。”行刑队员平静地说,抽出注器,又换上一支新的玻璃管,“体有几十个这样的‘点’,痛感传导最敏锐。我们有的是时间,一个一个来。发布页Ltxsdz…℃〇M直到你想起来,该说什么。”

说着,他捏起了蒙面的另一根手指。

方如今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

蒙面的每一声惨嚎、每一次痉挛都落在他眼里。

这不仅仅是体刑罚,更是一场对意志力最彻底、最残酷的凌迟。

报科的反审讯固然是很专业的,但在如此残酷的行刑面前,怕是没有几个能熬过去。

果然,在扎到第九个“点”的时候,蒙面终于熬不住了。

第九支“蚁蚀”尚未完全注,蒙面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惨叫,而是某种濒死动物般的嗬嗬气音。

他的脊柱反张成一种不自然的弓形,眼可见的每一块肌都在失控地剧烈跳动、痉挛。

汗水、失禁的尿和伤渗出的血水混在一起,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他的脸已完全扭曲变形,眼球突,虹膜边缘甚至泛出一圈死灰的白翳。

意识显然在崩溃的边缘浮沉,瞳孔时而涣散,时而因新一席卷神经末梢的、无休止的蚁噬烧灼而骤然紧缩。

行刑队员动作微顿,看向方如今。

方如今抬起手,示意暂停。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有几十秒,蒙面耷拉下去的颅极其缓慢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

涣散的目光挣扎着,试图聚焦在方如今脸上,但失败了,只能对着虚空某处。

裂肿胀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碎不堪的音节,混杂着血沫和嘶哑:

“说……我……说……”

方如今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但没有靠得太近。

他朝旁边的行刑队员示意。

行刑队员会意,从墙角拿起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

清凉的水流并没有直接灌进蒙面嘴里——那可能导致呛咳甚至窒息。

只是将壶凑近他裂出血的唇边,让少量水滴浸润上去。

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下,冲刷开一点血污。

水的凉意似乎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

蒙面贪婪地、本能地伸出肿胀的舌,去舔舐那点珍贵的水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喝进去的很少,大部分都费了,但这个过程本身,像是一种象征的“给予”,一个微小却明确的“生”的信号。

“水……给……给我……水……”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带着动物般的本能渴求。

方如今对队员点了点

行刑队员这次将水壶抬高了些,让细细的水流小心地流中。

蒙面急促地吞咽了几,随即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牵扯到全身伤,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但眼神里那点死灰中,似乎挣扎出了一星半点的微弱光亮——

那是意识到自己还能喝水、还能感觉到“给予”与“需求”的、属于活的感知。

方如今等他咳嗽稍平,才开:“名字。身份。谁派你来的。目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出来,有水喝,有药敷,有机会活。不说,或者撒谎……”

看了一眼那黑木匣里剩余的玻璃管,“我们还有时间,也有足够的‘点’,可以让你尝遍所有滋味,直到你身上的每一寸皮,都记住这种感觉。”

蒙面肿胀的眼皮颤抖着,目光躲闪,却又无法控制地瞥向那水壶。

生理上极度的渴与痛苦,和心理上对更多折磨的恐惧,织成最后也是最脆弱的突

他舔了舔依旧裂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几滴清水的凉意,与满嘴的血腥味形成残酷对比。

“……我……我叫……黄……”

“永强!”

几个沙哑碎的音节,终于艰难地挤了出来。

“是……廖大林的!”

“廖大林?”

方如今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迅速看向一旁的行刑队员。

“方组长,廖大林以前和王德发一同进的报科,是闵科长跟前的红,后来贪了不少钱,是闵科长求处座法外开恩的。

后来,此就混迹在苏州一带,偶尔也会回南京。不过,并未听说他跟闵科长有明面上的往来。”

他的话很艺术,没有明面上的往来,那暗中的往来有没有就耐寻味了。

方如今的目光在行动队员那张没什么表、却透着一明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对方提供的这条信息,分寸拿捏得极准,既点出了关键物的背景和可疑联系,又严格恪守着“陈述事实,不加臆测”的底线,将判断的空间留给了他这个主持审讯的

“廖大林……闵科长跟前的红……贪钱被保下……苏州……暗线……”

这些词在方如今脑中迅速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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