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来是这种关系吗？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

武林盟主大步流星走到二公子面前，狠狠一掌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二公子冷冷一笑，“放心吧，你的确很快就要死了。”

武林盟主震惊的看着他，“是你！”

他身体一直很好，就算因为儿婿的事有些疼，被大儿子失踪的消息打击，但也不可能突然病倒，原来是因为他这个好儿子给他下了毒！

“没错，就是我。”二公子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眼中的快意止都止不住，“在你强抢我母亲，又不愿意给她一份关心之时，在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个儿子，满心满眼放在大哥身上，而我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终会有这一天！”

武林盟主捂着胸连连咳嗽，这些的确是他的问题，虽然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在这么多面前他不想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毕竟他还要脸。

“那你大哥又有哪里对不起你?！”

“是，大哥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我，甚至没有他我都活不到这么大，可就是他太好了！好到让我舍不得放开……”二公子说着双眼血红，直勾勾看向大公子的方向，“大哥，你待我那么好，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呢？就我们两个，一起活下去。”

“明明只要今天过去，大哥你就是我的了！我们两个就可以双宿双飞了！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在那里安安稳稳的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打扰我的计划呢？！”

说着他猛的看向众，眼中的凶狠吓不已。

大公子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冷冷道:“只要你抱着那样恶心的心思，我们就不可能。你让我恶心。”

“恶心……哈哈哈哈哈……你说我恶心?”二公子捂脸又哭又笑，声声悲泣，“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个晚上！为什么要将我带在身边教我武功，教我学识！”

“因为你是我弟弟。”

“弟弟……哈哈哈哈哈……弟弟?”

二公子喃喃自语，自嘲一笑，突然之间，他猛的抬，直接冲向大公子，脸上表狰狞，一声大喊，“让我们一起共赴黄泉吧！”

周围的脸色一变。

“不好，他要自！”

“拦住他！”

现场顿时一片混，大部分都在下意识向后退，一部分直接朝着二公子而去，侍卫护着大公子也是不停向后跑，勉强和二公子拉开距离。

拂戈站在角落里没有动，自由垂直的手垂在身侧，手中白光一闪而过。

二公子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周围看准时机的齐齐攻击。

被数剑刺穿的二公子丝毫不顾及身上的几个窟窿，只紧紧地盯着那个一眼都不肯给他的，他张了张嘴，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一滴一滴滴落。

大哥……

最后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缓缓闭上了眼睛。

“噗——”

一血出，武林盟主悲痛的倒在地上。

……

无论盟主府发生了什么事，武林大会都没有因其推迟，最后一天比试伴随着哀乐开始。

整个盟主府一片白，前段时间的欢笑声全部消失不见，哀戚，在灵堂来来往往，安慰着坐在椅上的那天之骄子。

拂戈来的时候武林盟主也才醒来，他醒来之后直奔灵堂，在看到二儿子尸体的那一刻潸然泪下，忽然之间整个老了十岁不止。

拂戈来到面无表的大公子身后，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们的悲伤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易结束了，就该拿到报酬。

“嗯。”大公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拂戈给二公子上了一炷香，然后前往比武台。

今天是最后一天，该出手的不该出手的都该出手了。

比如——朝廷。

拂戈来到比赛台时，眼就是势如水火的两波，一边就是封舒说的朝廷的，一边自然是江湖士。

拂戈凑到封舒身边，“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封舒用白玉扇子点了点脸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拂戈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别说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封舒一脸无辜，“的确是不怎么样，朝廷的上去之后打赢了一个，就不许其他上去了，然后说些莫名其妙诏安的废话，其他当然不愿意，吵着吵着就快打起来了。”

“是吗？”拂戈看着下面剑拔弩张的两波，“你不去管管?”

“我嘛要去?”封舒浅浅一笑，“和我又没有关系，反正我对是否效命于朝廷无所谓。”

拂戈叹了气，“一定要这样?”

封舒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什么这样?”

“那个东西，让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拂戈面上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封舒粲然一笑，手中白玉扇啪的一声合起来，“易成功。”

话音一落，封舒毫不犹豫往那熙熙攘攘的群之间走去，只留给她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啧。”拂戈幽幽一叹，“就不能让我白嫖一下吗？”

然而，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拂戈心里其实很清楚，封舒向来都是个行事果断、利益至上之，想要从他那里占到便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关于封舒的身份，拂戈不清楚，只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但她没想到他的身份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只见他说了几句话，那两群就那么散去回归于秩序。

封舒回到她身边，朝她得意的挑眉，“怎么样？”

拂戈看着他不说话。

封舒在她的目光中慢慢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偏过视线，“你怎么不说话?”

“只是没想到你的身份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拂戈开门见山，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封舒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很高兴，只淡淡应了一声，眼中是看不懂的绪。

拂戈没在意他的心，而是看着下面接着流程，开始切磋的两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