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张万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顾寻远远的站在门
朝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们知道了。”
拂戈伸了个懒腰,别说,这一觉睡得还挺舒服。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们给她用的是什么道具,到时候也买一个。
“他们都开始行动了,那我们呢?准备做点什么?”
“保护目标。”顾寻简言少语直击重点,他推了一下眼镜,“拯救新娘。”
“顺便请个援军。”
待到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夜幕降临,灯火辉煌,一个个木桶高高叠起在高台一旁,无数美食水果祭品在台下桌上堆积,聚集一处的村民们皆严阵以待,换上平
里不舍的穿的衣服。
浩浩
,声势浩大。
“放宽心,有我们呢。”拂戈宽慰着忐忑不安的少
,眼见着好几个玩家过来,她便将保护新娘的任务
给他们,悄无声息隐去身形。
张万森同江若琳几个玩家和村民站在一起,不经意间与村长对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村长不用那么紧张,这种难得一见的祭祀我们也是好奇,就在旁边看看。”
村长无奈叹息,并没有过多解释。
影处,男
的身影若隐若现,将所有
的动作收
眼底,重点关注了一下江若琳。昨天晚上的事他了如指掌,对这个实力不弱的
有些忌惮,虽然说对方与他不过以卵击石,但蚂蚁多了也是很烦
的。
瞧着时间差不多,身形消失后,有
若有所思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吉时已到,请新娘。”
身着红色嫁衣的新娘盖着盖
,腿软的不行,全靠旁边的两个
扶着过来,长长的裙摆似乎造成了些阻碍,让新娘看着十分臃肿。
新娘慢慢踏上高台,来到祭祀之地,迎风而立,旁边的
一松手“她”就支持不住一般跌落在地。
“祭祀典礼开始!”
“维立新年,主祭
河神村族
谨以香楮清酌,三牲之仪,致祭于河神之位前曰:
呜呼!奉亡魂兮临野渡,陈礼乐兮祈神佑,殁存相感兮呵护,菲仪报答兮牲酒。来格来享,伏惟尚飨!”
村长一声高喝,烹羊宰牛,祭舞高歌。
村民举着装满鲜血的大盆围着高台淋过一圈,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新娘害怕的不停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挣扎着妄图解开手上的绳索。
“请河伯!”
刹那间光芒四
,一道看不清楚样貌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他享受着村民们带来的祭品,看向新娘的目光如炬,里面满是贪婪和欲望。
河伯即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带着自己的新娘离开,但冠冕堂皇的话始终少不得。
“吾听到了尔等所求所愿,念及信徒之诚心诚意,吾自会保佑河神村今年顺风顺水大丰收,来年风调雨顺和乐融融。”
“我不是新娘!”新娘终于扯开了盖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出现在众
面前,裙子底下哪是什么腿软走不动路,分明是因为他的腿已经被打折了。
河伯瞬间勃然大怒,看着村长咬牙切齿质问,“你居然敢骗我?!”
“是又如何?”村长冷笑不止,“你
役了我们河神村那么多年,残害了我们河神村多少无辜的少
,我们别说骗你了,就算我们杀了你又有何不可!”
“痴心妄想。”
他可是河伯,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河神的
,怎么可能会输给他们一群凡
,那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是不是痴心妄想,要试过才知道。”村长振臂一呼,众
早有准备,纷纷忙碌起来。
有
将围着高台的掺和了汽油的血
点燃,有
将木桶推倒,把藏起来的火把点燃,将篝火堆积,一瞬间河神村亮如白昼,顿时场面混
中又带着一丝井然有序。
河伯眯起眼睛,这些
还是有备而来的。
大火的灼烧感让他很不舒服,心中烦躁不宁,正打算招来河水将这些让
讨厌的火焰熄灭时,同样处在烈火中央的林中开了
。
他没想到,这些
居然要把他和河伯一起烧死!之前还假仁假义的说不会杀了他,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
“我可以帮你把火熄灭,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河伯不屑一顾,他是什么
,他可是河伯,岂是什么
都可以和他谈条件的?不过是区区小火,挥手间就能灭掉。
“我当然知道这点小事对您来说不值一提,但是说不定他们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让您先消耗一波,您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林中看出来他的不在意,连忙推荐自己,“我的目的和您是一样的,只要您保全我一条小命,再杀了这些对您不敬的
,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哦?”
倒是有些道理。
河伯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说的都是实话,才勉为其难点
答应,“行,我答应了。”
林中顿时喜笑开颜,连忙动手使用道具。
这时候他只想让其他
都死在这里,至于
露不
露底牌什么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不过呼吸间大雨倾盆而至,周围的火焰顽强抵抗并没有什么用,不过眨眼便已经熄灭。
一同熄灭的还有河神村村民们眼里的光。
河伯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你的请求吾明白了,我会让这些狂妄自大的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河伯……啊不……河神万岁!”
“你欢呼的还太早了吧!”
林中的欢呼声还没有落下就被彭橘打断,玩家们眼见
况不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早早冲了上来一个接着一个道具技能往河伯身上招呼,砰的一声巨响,河伯整个
猝不及防飞了出去,掉到地上。
污泥糊住了河伯的脸,使得他的神
越发狰狞恐怖,他怒吼,“好,你们真的是好样的!你们这些可恶的外来者,我要一点一点把你们的骨
打碎,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一落,河伯消失不见。
顿时所有
都有些慌。
“这是怎么回事?河伯
呢?”